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尊师重道与真理追求的张力

拦阻人透过多认识人与凡尘事务来扩大信仰体会与思维境界,永远是奉保护信徒之名行自我保护之实的教士的问题。

主要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信仰对象的认识有限(信仰对象只大到他/她还可以掌握的地步),对人的认识有限(以为人人都像他/她那样德性与思维力量禁不起考验),对凡尘事务的认识也不充分(以为所有红尘俗事都没有神圣性)。

这样的教士结果都有形无形的成了既定社会结构压迫有心人的帮凶。

看看马可福音十二章17节的讨论就知道了。

这些教士今天还存在吗?可能以什么形式出现?

作为他/她教导对象的信徒或跟从者如何面对他们/她们并胜过这样的去信仰式保护主义,以至救助他们/她们不陷入垄断福音的罪?

这是我们朋友的经历,她虽然是博士候选人却还活在尊师重道的传统和追求真理的张力中......

她的老师还没有向她和她的同学道歉。

“我信灵魂不灭”的社会学意义

当外来压迫越来越大时,强调灵魂的重要性,可以成为一个很有力,且具有完整历史意识的宇宙性身份定位——这定位可以让人不怕恐吓、囚禁,甚至乎死亡。

——这样,相信人不但可以在肉身里存在,又可以在永恒里存在,并且还能继续对今世生活效力,就不再是任何一个只具有短暂地面性力量的极端霸道政权可以改变或摧毁的了。

在南非我们有曼德拉,在缅甸我们有昂山素菊,在捷克我们有哈维尔,在这里我们有佩特拉或者你、我、他。

所以在相信灵魂不灭的信念下追求让社会更善治的民主仍然是可能的——或者也是必须的。

恶人通常都不会相信灵魂不灭,要不然他们何必表现出失去人性的贪生怕死与肉欲?

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

人要面对自己的虚假

有一个当下的三段论:

1)人要面对自己的虚假。

2)凡是人都要面对自己的虚假。

3)因为凡是人都具有虚假性。


例:“我明明想统治你,但我却对你说,‘我是为了你的好处,给你保护,所以我才限制你的思问、你的迁徙,你的聚会,你的聆听,你的回应,你的决定。”

我是在描述掌权者对无极士难冒犯(BUKIT SELAMBAU)选民的那一次冒犯。他们虚假的维持了没有骚动的治安,却粗暴的侵犯了私人土地的空间使用权并抢掠了主办单位的音响系统。

所以这里的虚假是指野蛮人用野蛮的态度与行动宣布了自己的不野蛮。

谁才最可能煽动人心?

回应: 林猷荃兄弟

宪政评述等于煽动?


所有对当权者最有力有理的评述,都会破坏当权者继续统治的合法性,所以他们当然要把评述的人说成是煽动者,然后再煽动自己的支持者去对付评述人。

所以,谁才是煽动者?

记得,理性的归纳、分析是无法蛊惑人心,煽动人心的。

非理性的散播恐惧与仇恨才可能煽动被愚民的人——前提是抓住他们的爱与怕,然后在里面大作文章,并且制造紧张的敌我关系。

所以谁应该被煽动法令对付?

当然是大肆滥用政治修辞而不是温文有礼的对你讲道理的人。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之前的历史与可能的大未来

没有土地,我们都是寄居的。

有了土地,就要看谁的眼第一个发现,谁的脚第一次踏入,并且成功说服/征服/收编/同化,然后边缘化原住民。

这就是掠夺者,早在欧洲人于1492“发现”新大陆以前,在古之两河流域/尼罗河/恒河/黄河两岸、下流——于我们那是在布央河谷、霹雳河、马六甲河岸。

失败的掠夺者不会有什么记录——他们是原住民祖先眼中的野蛮人。

成功的掠夺者,肯定会口传与书写历史,歌颂自己抹掉血腥,收拾骷髅后的丰功伟绩,然后把原住民写成野蛮人、外来者。

如果单单是一票同种同源的人马,他们就开始分赃:我是国王,你这几个是贵族,他们是我们的子民。

如果是两、三票人马做成的血腥买卖,那么就要看谁死剩的军队人口数目了。

接下来,就分第一等人、第二等人,第三等人,第四、五、六等人,依此类推,然后搞个士、农、工、商统治层级。

这就是大致的历史,也是许多统治者最忌讳太多人传讲的历史。

因为传讲被揭露的历史,就是消解被说成的统治者的合法性。

传讲一次,消解一次;一个人传讲,就使一个人比统治者更智慧;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以至N个人互相耳语,这金字塔结构就开始被抽空了砖瓦。

如果把土地的神权传说与贵族后裔的精英统治支柱也弄掉,那么金字塔就什么也不剩了。

那以后,没有人可以根据神话进行统治了,就出现了公民社会的先声。

所以,人作为人,如果不要被统治,就要追求互助相爱的守望权与承担活在同样一片天空和大地的责任与义务,面向全人类自我与集体解放的大未来——盼望与拯救。

最近老马复出影视圈......

重复他最拿手的老太婆缠脚布表演。

说什么宏愿学校未尽其功是因为华社的种族沙文主义心态,又说什么100万公民权早知道不应该派出去,还说现在的巫裔软弱到要为寄居论道歉,都是华社害的。

开玩笑。


其实不过是这样:

党选内部丑闻频繁,急需转移视线,所以如果有人适时点火,适时煽风,再弄个把人来灭火,那么巫青会很爽,华社也不至于独烂。

充其量是一场老马在意图复出影视圈时,已经设计好了的观众如何反应的戏。

实际的问题在于:土地——民族——神权的永久统治者心态。

只有贪图永久统治的,才会一再玩分而治之游戏,然后邀请伙伴伴舞——永远的恶性循环。

——除非回应的,不,伴舞的义正词严又实际施压到那匹病(指心里)马对全国人民道歉,那才能否弃我们的看见。

今天看电视上那巍什么和廖什么的回应,证明了道德公会根本没有那样的公民社会担当。

谁说他们启迪民智?

选择性报导的媒体是不能启迪民智的。

选择性报导大党/执政党制作的新闻,而略过更有意义的非执政党善治事件、理念和回应的,更不能启迪民智。

所以请不要相信您每天花1灵吉30仙,就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