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如果,我还剩下709天......

如果我还剩下709天,余下日子怎么过?

我想我需要先做一些紧急而重要的事,比如一一答谢养育我、陪伴我成长的父母、师长和同学。因为没有父母就没有我。而我不但拥有父母,还拥有了这几十年,不至于成为宇宙的弃婴世界的孤儿,当然要大大的感恩。

另外,如果我单单拥有父母,而没有一些爱护我,启蒙我成长的师长,我也不一定会因此学会感恩,习得智慧;所以谢师恩也很重要,何况他们都在一个个的老去,凋零。

再下来是同学,如果我有了父母和师长而没有一些一起玩到大的同学,我这一生大概闷透了,也无法经历从错误中学习的恩典,所以也要谢谢他们。

谢父母,可以亲自动手煮一顿;谢师长可以摆个谢师宴;谢同学自然要搞同学会,单是这几场感恩聚会,大概也要用上十天八天吧。

因为有好些人,已经在我的忙与盲中失联了。

做了紧急而重要的事,我还要做不紧急但重要的事,那就是认真思考如何善用这709天。

也许,这709天我会见709个可爱与不可爱的人,也许这709天我会做709件大大小小性质不一的事,谁知道?

无论如何,从现在起,我正做着第一件有意义的事,而截至今晚,我还剩下708天。

嗯,这时候也应该先睡一个美美的觉,把觉睡好,养足精神,应该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不是吗?

晚安!

注:我的新生命从昨天晚上开始计算,今晚就只剩下708天了。

2011年7月10日星期日

709的洗礼!

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晚上,完成经典阅读后,我想先回家陪一陪亲爱的大瓜小瓜,但车子还没出到甲洞就遇上了盘查,结果那半公里路花了我一个小时。

赶到都门,时间逼近12点,而消息传来:12时零1分,全城戒备,进出不得。

我猜想,计划好明天一早进城,大概机会渺茫了,就把车子转进莫迪卡体育场附近的朋友处。

到了,我意外的遇见一群学院生,年轻人;从来不曾参加游行的。当然也有几只老鸟,加连夜赶来的共16人。

嗯,年轻人预备好明天接受催泪弹的感动和化学药水的“洗礼”吗?

当他们知道我多年前曾经上街,有那么一点点经验,便请我给他们一些心得分享。

我告诉他们,如果要参加又要全身而退,就最好走完全程,要不然半路折回,可能会因落单而遭遇暴政队的攻击和逮捕。

当中,有两位女生挣扎了整晚,我们也几乎谈了整晚。(这可能是第二天中了催泪弹后差点窒息的原因吧!)



2011年7月9日,上午10时

决定上街的14位年轻人(加三只老鸟)决定先分队吃早餐,于是我们到了冷冷清清的茨厂街。

吃着,吃着,人来了。

我们这一组还不小心听到Rela的头头在店里说大游行的坏话。

但,时候还没有到,所以我们四处逛逛,星马商场、学林、关帝庙,当然也随手买了手巾、脸罩、雨衣、巧克力、盐巴(在KFC“买”的)。

逛累了,我们走走停停。

后来听说中央艺术坊有人潮了,我们便慢慢移步过去。

就在我们想参进人潮时,暴政队来了,催泪弹来了,我们无奈退走,好呛。

便到紫藤赏茶。

下午1时,茨厂街的人从各个门、房冒出来,而净选盟的志工开始呼唤Bersih,Bersih,Hidup Bersih。

我们就随着他们加入大队,那时只有数千人(如果一个光前厅可以站1000人,那么当时我看见的是好几个光前厅的空间,满布黑压压的人头),暴政队也还没有出手,所以我们从容的与在面子书上说好要来的各路英雄英雌打招呼。

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有人南上、有人北下、有人从东马飞过来,好不热闹,当中还有各教堂的领袖、佛门的僧侣、道家的朋友;这是一场怎样精彩的聚集啊!

接着,在净选盟T恤队伍和黄气球的引导下,我们从茨厂街转向富都车站,与那里的另一股人潮合流,哇!这一次不得了,游行队伍的人数已经过万了。

但,也在我们细心聆听净选盟代表说话时,暴政队的催泪弹上膛了,化学水泡车就绪了。

很快的第一轮催泪弹就撕裂了人潮。

我们起初以为自己站得比较远不碍事,但第二轮催泪弹夹杂化学水泡喷洒了。

和平游行的队伍被逼撤退。

我自己和几个学院生也在烟雾弥漫、目不识路、呼吸困难中与更大群的朋友分离了。

必须承认,暴政队的催泪弹和水炮使我和其中一个学院生暂停了前进的脚步,一直待到小雨过后,才又回到越来越多人潮的茨厂街(也在那富都车站斜对面的嘛嘛档,我们看见警察暴力追捕游行的公民,后来还一度走进档口寻找可“吞吃”的良民;没奈何我们只好扮游客,静观其变,等他们退走)。

然后,我们这充满了茨厂街前后左右四条街道的数万人,再次移步尝试突破由陈氏书院转向莫迪卡体育场的暴政队防线。

后来,因著净选盟领袖黄进发博士选择不勉强突围,我们就在他带领宣读净选盟诉求后缓慢的退回茨厂街,然后和平解散。

(在暴政队警察则在事后继续围捕穿黄衣的人,一直闹到晚上7点多还没有撤销通向莫迪卡体育场的道路)。

在这次的民主洗礼中,我感到最高兴的是,我们星期日教派终于有许多人站出来了--当然,与其他公民团体相比,我们还是少数!

不过无论如何,因著某些重要领袖(会督、长老)身体力行响应了这次和平游行,我们可以无愧这一段历史。

当然,我盼望在暴政崩溃前,星期日教派众人还可以再多走几步,因为我们声言自己认识真理许久了,还常常以为自己足够公义慈爱了;其实,基本上,我们是习惯柿子只捡软的掐的。

求雅巍怜悯我们,从今而后,要不再选择性和间歇性的身体力行我主雅巍呼唤我们的:愿禰的国降临的真情实意!

2011年7月8日星期五

亲爱的,时候到了!

亲爱的,我心里有许多话,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明白。

亲爱的,你知道我多爱妳和那两个宝贝。

昨晚,小宝无缘无故哭闹得声嘶力竭,我多么难过。

今午大宝则提醒我,“爸爸,我爱你,你可以快点回家吗?”

难道他们都感受到城里那风声鹤唳,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

难道他们都预感了一些什么?

我不知道。

现在我只能知道一件事:这是关键时刻,这就是关键时刻!国家需要我们,未来需要我们!

亲爱的,我记得我在风平浪静的日子曾经那样对妳说:“如果天下无事,我和妳和孩子们,将会厮守一生,不离不弃。但若天下有事,而且到了关键时刻,我就不能再自私自利的躲在安乐窝、舒服区了。”

亲爱的,我多么盼望这样的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因为我们自从恋爱成功,踏入婚姻后,就不得不忙碌工作,人分两地。有了孩子,我们真正能享受的二人世界,二人时间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我多么珍惜每周休假那一天,一家人围桌而谈的快乐与幸福啊!

但,这样的幸福还会持久吗?还能持久吗?

随着我们政府的贪污滥权现象加剧,间接的通货膨胀、经济衰退、教育变质、人心扭曲的新闻越来越变本加厉。

现在连社区的最基本治安,都缺乏保障,我们还能保有以上那一点点的幸福吗?

晚上,我不敢让妳上街,早上,我不敢保证孩子去对了学校。

这是多么荒谬的想法,这是多么荒谬的世界?

但因著执法单位没有被司法单位好好的管着,司法单位没有被立法单位好好的看着,结果执法的偏差不用说,还白天黑夜的知法犯法,而司法单位则看元宝过于原则办案,所以作奸犯科的越来越肆无忌禅,平民百姓越来越心惊胆战,那里还生活得幸福快乐?

现在,温柔的公民终于想到一劳永逸的方法,来逐步解决政府累积的问题,而且还很温和的以“用弄干净选举程序和活动”来表达诉求,但我们遭遇到的是什么?

无礼的拒绝、无情的反对、没来由的封杀和野蛮的恐吓(还声言出动迷彩部队了),你看,这岂不是摆到明:“我们就是选择继续肮脏,我们就是选择继续滥权,请草民闭嘴乖乖接受统治奴役!”

这要怎么着?

为什么作为公民的我们,与执政的同样是人,却必须被永久的压制和奴役,甚至连好事也不能做?

所以,亲爱的,这才是我们真正感到困惑和愤怒的:“为什么坏人可以猖獗,好人却不许行善?”

所以亲爱的,孰可忍孰不可忍,为了我们和孩子的未来,我们实在需要多走一步了!对,就是这一步,关键的一步!不是在报章和面子书舞文弄墨,也不是犬儒的捡软柿子,而是勇敢的与其他有志者站在一起!

所以,午夜前,请妳快快乐乐的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和深深的吻,因为那是我的勇气和力量,也是来自妳的关爱和祝福。

那么万一兵凶战危,我这一去以后,遇到非一般情况,我也无憾。

当然,如果情况允许,我会想尽办法(但不出卖原则)全身而退。

而如果那样也不成功,亲爱的,请记住我的好,也让孩子知道,他们的爸爸在一个关键的时刻,勇敢的面对了历史,勇敢的为他们争取过最基本的人权、幸福和自由!

谢谢妳,亲爱的,我走了!妳和孩子要坚强!

因为上帝创造我们,已经预了要和我们一起书写我们的历史!

这是生之意义,这是活之勇气!

亲爱的,谢谢妳!

重要声明(抄来的)

我要发表重要声明:

一、我向来身体健康,也没有内伤外伤。
二、我思维还算敏捷,所以不会无故与人冲突。
三、我外表沉静,实际积极乐观,从未想过结束生命!
四、我身边有很多爱我的人,更没有理由轻身。

所以,709以后,如果发现我与赵家公子同样命运,请找牠们对质。

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你打幾個電話可以找到奧巴馬?

不要以為這是一個怪问题,也不要马上想到语不惊人死不休。

认真来看,這問題談的是,你在紧急状态下,是否有能力自救,或寻获援手。

當然,平常日子你根本不需要想這問題,但是當你真的遇到紧急状况呢?你会马上想到谁?又可以马上拨电话给谁?

比如:當你與父母發生衝突,关系僵到要破裂了;比如你与某个老師发生大误会,即将要被学校开除;比如你不幸失戀了,感觉天崩地裂,世界末日……

你能夠在多短的時間找到可以幫助你的人?

不要以为这一切言之过早,因为人不是孤島;每天都免不了要跟家人、亲人、朋友、陌生人接触,而人与人接触多,就难免各种各样摩擦、冲突,直到我们的年少气盛,血气方刚被岁月磨练成熟、圆融。

所以問題不在於你會不會遇見困難,會不會陷入困境。問題在於,當你突然遇到料想不到的困難,又手忙腳亂、六神無主時,你會想到誰,又能想到誰。

這才是我們為什麼需要经营与管理自己的關係網絡的理由。

以我多年累積的人際網絡,我大概打上20個電話就可以聯絡上奧巴馬。首先,我可以打電話給我的老師,接下來我的老師會替我打電話給他的老師(某某博士),然後某某博士會打電話給他在美国大使館的一位好朋友,而這好朋友會打電話給大使……最後兩個步驟就是奧巴馬的幕僚長,從美國某高等學府的專家接過電話,然後轉給總統。

當然,你不需要打這樣一個電話,也不需要跨越冗長的聯絡程序,因為你還沒有遇上非如此不能解決的問題。

但,如果你真遇上了某些對你來說已經是天大事情的事呢?這就需要想想了。

所以你已经遇上那些在緊急時刻一聽見你的電話,就會放下手頭工作或要事來幫助你的人嗎?如果你遇上了,我要恭喜你,並提醒你:“如果情況緊急,請馬上聯絡他們,不要像那位為情所困而喪失生命的江家少年”。

如果你還沒有遇上真正可以信任的緊急救援者,請現在開始帶著感恩的心,去尋找他們,因為情況緊急時,你真的需要他們。這些人可以是你的小學/中學老師、某位親戚或某位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当然如果这些你都没有,你还可以打给befriender辅导热线。

我相信他或她,可以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成為你及時的幫助。这就是圣经提醒我们不要一个人走人生路的真理。

2011年6月1日星期三

最好的老师,最强的同学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D3ISvXktTs&feature=related

暗战

今晚我们只有7分钟,如何思考创世记14章四王与五王之战?

嗯,这里所说的四王和五王是:米索不达米亚王(四王)Vs 约旦平原联盟(五王)

以兰王基大劳玛是闪的后裔,闪是挪亚的后裔......他是因为占领了约旦河谷12年,收税12年后,惹怒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中的约旦平原联盟的。

当时,基大劳玛王管古波斯,安非拉王管古示拿-巴比伦,亚略王管以拉萨-古亚述,缇达王管古赫人之地。

而约旦平原联盟的五个王,可能只管理着五个城邦而已,兵力悬殊。

所以基大劳玛和他的附属国王,在听到反风兴起后,才势如破竹般横扫约旦地区,直到约旦平原联盟会师的盐海。

所以五王怎么能不惨败?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五王既然密谋反抗基大劳玛的奴役,却不在军队集结以前把所有非敌人的周边部落拉拢到自己的联盟里?

无论如何,这段经文最精彩的情节出现了:亚伯兰在基大劳玛这大奴隶主大奏凯歌的时候,带着318名勇士和自己的游牧部落盟友,漂漂亮亮的打了一场成功的暗战,并且成功的将侄儿罗德和家眷救了出来。

然后他心甘情愿的缴税给平安王,而不是在帝王谷迎接他的索多玛和蛾摩拉王。

好了,经文梳理清楚了,但现代意义何在?

一、要与敌人开战,先要衡量自己的能耐。

二、在军队结集以前先拉拢非敌人者作盟友。

三、当敌人横扫天下时,要紧记唇亡齿寒,赶快派军援助战败者。

四、失败后要大方承认落败,然后卧薪尝胆,卷土重来。

五、面对强大的敌手,不要正面交锋,要迂回包抄,善用暗战。

六、凯旋回朝后要记得论功行赏,不要忽略盟友的感受和付出。

七、不要忘记,战争无正义,所以刀剑浴血后要忏悔认罪,更要赔偿和平代价。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