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真的是跑太快了,以致跟我的人很辛苦,教我的人也很辛苦。
跟我的人奇怪我为什么学得那么快,教的人奇怪我为什么那么喜欢跟他抬杠。
其实对于前者,我要说的是,学会了举一反三,学东西就快了;而知道我经常以师长为友,就明白我每次的发问和回应,都是很真诚的学问(学习去问)和交流,不是喜欢唱反调。
所以,我要跑慢一点了。
但不是比懒,而是比慢。
具体来说,新书还是要快快的看,各类解读理论还是要经常操练着用,但说话与写作时,思想就不要过度跳跃了,也不要以为很浅的道理一说人就懂;应该学习对人作不厌其烦的解释。
特别是关于统治理论,或课堂结构与教——育之间的社会性影响。
简单的说,如果国内的绝大部分课堂,都是一个人说了算,非常缺乏师生之间的交流与回应,那么这一群如此模式生产的学生,就免不了创意有限,不容异见,安全感超低——如果往后遇到比他/她年轻的高手,当然就表现出不能容人,嫉妒,忌才的心理了。
看看我们内阁那些不大能够独立思考的部长们就明显了。
他们岂不是正在重演数十年前在上课时听一个人说了算,然后今天轮到他们自己说了算吗?
这样没有创意的学习与重演,不就是我们几十年来失败的一言堂教育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