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谁不是在跟从别人走自己的人生路?只是我们跟从的是否比我们更善更好?这才是关键。
土权山大王在跟从害怕被人民清算的老麻麻,CD蔡在跟从能让他继续享受既得利益的大款,一个大马的抄袭者在跟从列色以的宣传家,冻总在跟从脑满肠肥的商人,幼稚园的老师在跟从幼稚园的院长,幼稚园的院长在跟从不会教育自己的灌输部部长,你我他在跟随制造幻觉和欲望给自己的媚体、霉体。
就这样,山大王、CD蔡、罗马皇、叶X3、国会条状物、灌输部部长、你我他都失去了活在天地宇宙间的智慧。
而智慧,是要从认识一个比自己更真、善、美、圣的先行者开始的。
他要真得敢于面对自己和族群的爱与怕(欲望),他要善得愿意牺牲自己与家国承担救赎地球的大业、他要美得不给任何人带来诱惑和伤害,他要圣得可以给跟从者超越他的时间跟空间。
这样的他,可能不在人间,但像他这样的人,却可以在你我听的生命中复活,如果你本身追求的就是如此的真善美圣。
在如此的真善美圣下,山大王会回忆起自己在年轻时最佩服的社会运动家,CD蔡会把比他更好的人引入国会,罗马皇会回蒙古自首,叶X3会自甘隐退,国会条状物会回复人性追求真实的三权分立,灌输部部长会重新教育自己尊重院长提拔老师,你我他会放弃用隐喻表达而直抒己见。
所以回头吧!在天灾人祸还没有被人类完全成功的制造出来以前,要不然他们、我们、你们,都要被盖亚女王用金木水火土、风雷雨电虫审决了。
我不信盖亚,但我知道上帝会允许盖亚反扑那些在她身上极尽破坏所能事的人类。
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10年9月20日星期一
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
好书、坏人、妙计、乱文
(一)
今天,买了一本好书:《上帝与公共生活——神学的全球公共视域》
这是几年前一个国际学术圆桌会议的成品,里面有12篇论文,参与的学者来自美国、香港、台湾、韩国、马来西亚。
论题包括:
1.公共议题与公共生活
2.宪政基础与家庭伦理
3.公民伦理与政治权责
4.建制基础与管治理念
5.法制建构与宏大叙述
赶论文赶到没有缪斯时,就忍不住摸一摸它,感觉蛮充实的,因为知道自己一直还活在可以思考着生活,生活着思考的状态。
(二)
我老师今天说,作为一个同时兼顾教育、牧养与研究工作的人,根本不能一天不读书,“因为你那一天不读书,你给出去的思考就是死的知识”。
他相当遗憾很会思考的人不牧养,而很会牧养的人不思考,结果前者的思考变得不实际,后者的牧养则成为一种让人麻醉的统治:他以一个经常带领人在聚会中打滚着悔改,然后又继续打滚着悔改,又继续打滚着悔改的领袖为例——这经常带领人悔改的领袖却是最容不下知识分子的——这才是问题所在“为什么经常带领人悔改的人自己没有悔改?”。
对了,讲到统治,就要好好招待一下那位最近要求华人用同理心看马来人的仁兄——我真的很怀疑他是否滥用心理学的同理心理论,因为在辅导事件中,同理心应该是由辅导者(理情系统相对清晰稳定的那一方)给出的,而不是用来要求受辅者迁就辅导者的手段——若等到对方向你喊“你是否可以同理我的感受”时,你的辅导就不再是辅导了。
更何况,现在许多时候最没有得到同理心的,是被有意在权力版图上划出去的华印裔与东马土著。
所以报章说凯里搞的是“同理心政治”,我以为应该翻译成“伪同理心统治术”
以要求别人有同理心来要求别人无条件感恩,正是特权大族对其他友族的“非21世纪天赋人权”表现,真正是活在现代的古代人想法。
(三)
最后再谈谈天真无邪的评论人对尼查举动的莫名其“妙”评论。
我认为,在国会绑绸带喊“解散州议会”是尼查为霹雳被奸事件不得已保温的方案——如果他不那样做,真的有报章(统治阶层特制麻醉品)会刊登他未来在国会提出的良好施政建议与主张吗?
用膝盖想象也知道,报章是充满偏见的,尤其是在姿态与心态上接受上头收编的那类:简单的对比一下民联有料议员的网站,再看看他们实际上有在国会谈论过的真知灼见有多少会原汁原味见报,就清楚了。
事实是,各类类人猿政治动物,无论怎么样乱说话,或说乱话,都可以比他们的真知灼见占版位
——希望这些没有想清楚的评论人不是被眷养的枪手,以蛮有意图的写乱文、乱写文占媒体版位。
2009年6月14日星期日
政治诸说2
管窥政治哲学与政治神学......
迈尔说,政治哲学与政治神学都在问:“我应该如何生活?”,但却分成两种选择性的生存立场(existentielle positionen)。如果说政治哲学,是指根据人类的理性来处理政治的和人类的事务,并且为此哲学生活作政治辩护,是哲人认识自己的位置的科学,那么政治神学指的就是,根据神性的启示来处理政治的和人类的事务,并且为此神学生活作政治辩护,是信仰群体认识自己位置的科学。
在历史上,信奉政治神学的人,通常会要求重新回到传统法理资源,以重建昔日统治秩序或至少维持与巩固之,而信奉政治哲学的人,则会以重审当下的统治合法性,来寻求公共利益的相对平等分配额。
参:迈尔:《隐匿的对话:施米特与施特劳斯》(中译;北京:华夏,2002)页1。
现代应用:黄进发做的是政治哲学的工作,聂阿兹做的是政治神学的工作,那句做的是隐秘的伪宗教种族政治神学。前者帮助人做自由人,中者帮助人做宗教人,后者帮助人做类人猿,即不能自由思考,又无从重寻宗教真义与种族特权的人——当然,我们相信的种族特权,是掌权又占优势的种族,主动像人那样照顾弱势种族,而不是倒转过来要求弱势永无止境的照顾强势的那种特权。
迈尔说,政治哲学与政治神学都在问:“我应该如何生活?”,但却分成两种选择性的生存立场(existentielle positionen)。如果说政治哲学,是指根据人类的理性来处理政治的和人类的事务,并且为此哲学生活作政治辩护,是哲人认识自己的位置的科学,那么政治神学指的就是,根据神性的启示来处理政治的和人类的事务,并且为此神学生活作政治辩护,是信仰群体认识自己位置的科学。
在历史上,信奉政治神学的人,通常会要求重新回到传统法理资源,以重建昔日统治秩序或至少维持与巩固之,而信奉政治哲学的人,则会以重审当下的统治合法性,来寻求公共利益的相对平等分配额。
参:迈尔:《隐匿的对话:施米特与施特劳斯》(中译;北京:华夏,2002)页1。
现代应用:黄进发做的是政治哲学的工作,聂阿兹做的是政治神学的工作,那句做的是隐秘的伪宗教种族政治神学。前者帮助人做自由人,中者帮助人做宗教人,后者帮助人做类人猿,即不能自由思考,又无从重寻宗教真义与种族特权的人——当然,我们相信的种族特权,是掌权又占优势的种族,主动像人那样照顾弱势种族,而不是倒转过来要求弱势永无止境的照顾强势的那种特权。
会有越来越多的修辞与小说——在牠白色巨大的影子下
最近在想着《杀手日记》、《成人帝国》、《风、花、雪、月的故事》、《影子世界》,还有好多好多。
它们可以是已经写成的故事,可以是正在说着的隐形部落,也可以是正在来临中的叙事。
无论如何,先谈谈路德那家伙的修辞...
路德为什么会从一个把教皇当神的跟从者转变成一个习惯性把教皇骂到狗血淋头的反对者--而且用的多数是民间俗话、粗口?
当然,也应该问,为什么他即使多么讨厌自己的朋友或其他人,都没有对他们用上类似的字眼?
路德真的是一个头脑清醒而脾气暴躁的改革家吗?头脑清醒的人会在几乎每天发布的书写与演讲中表现脾气暴躁的修辞吗?那么为什么当他没有假想敌的时候言语与文字又那么温柔飘逸?
难道好像他晚年说的,他要以辱骂令魔鬼难堪,以致可以医治牠的骄傲(神圣性)?
所以为了要影响普罗大众认同他们自己内心深处逐步产生的对教皇的厌恶,他首先要帮助他们去掉教皇披挂了千多年的神圣法衣?
至于路德政治不政治,看看他为什么把《传道书》与《雅歌》称为“我的政治书”,“我的政治写作”就知道了。
它们可以是已经写成的故事,可以是正在说着的隐形部落,也可以是正在来临中的叙事。
无论如何,先谈谈路德那家伙的修辞...
路德为什么会从一个把教皇当神的跟从者转变成一个习惯性把教皇骂到狗血淋头的反对者--而且用的多数是民间俗话、粗口?
当然,也应该问,为什么他即使多么讨厌自己的朋友或其他人,都没有对他们用上类似的字眼?
路德真的是一个头脑清醒而脾气暴躁的改革家吗?头脑清醒的人会在几乎每天发布的书写与演讲中表现脾气暴躁的修辞吗?那么为什么当他没有假想敌的时候言语与文字又那么温柔飘逸?
难道好像他晚年说的,他要以辱骂令魔鬼难堪,以致可以医治牠的骄傲(神圣性)?
所以为了要影响普罗大众认同他们自己内心深处逐步产生的对教皇的厌恶,他首先要帮助他们去掉教皇披挂了千多年的神圣法衣?
至于路德政治不政治,看看他为什么把《传道书》与《雅歌》称为“我的政治书”,“我的政治写作”就知道了。
订阅:
博文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