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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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日星期三

暗战

今晚我们只有7分钟,如何思考创世记14章四王与五王之战?

嗯,这里所说的四王和五王是:米索不达米亚王(四王)Vs 约旦平原联盟(五王)

以兰王基大劳玛是闪的后裔,闪是挪亚的后裔......他是因为占领了约旦河谷12年,收税12年后,惹怒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中的约旦平原联盟的。

当时,基大劳玛王管古波斯,安非拉王管古示拿-巴比伦,亚略王管以拉萨-古亚述,缇达王管古赫人之地。

而约旦平原联盟的五个王,可能只管理着五个城邦而已,兵力悬殊。

所以基大劳玛和他的附属国王,在听到反风兴起后,才势如破竹般横扫约旦地区,直到约旦平原联盟会师的盐海。

所以五王怎么能不惨败?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五王既然密谋反抗基大劳玛的奴役,却不在军队集结以前把所有非敌人的周边部落拉拢到自己的联盟里?

无论如何,这段经文最精彩的情节出现了:亚伯兰在基大劳玛这大奴隶主大奏凯歌的时候,带着318名勇士和自己的游牧部落盟友,漂漂亮亮的打了一场成功的暗战,并且成功的将侄儿罗德和家眷救了出来。

然后他心甘情愿的缴税给平安王,而不是在帝王谷迎接他的索多玛和蛾摩拉王。

好了,经文梳理清楚了,但现代意义何在?

一、要与敌人开战,先要衡量自己的能耐。

二、在军队结集以前先拉拢非敌人者作盟友。

三、当敌人横扫天下时,要紧记唇亡齿寒,赶快派军援助战败者。

四、失败后要大方承认落败,然后卧薪尝胆,卷土重来。

五、面对强大的敌手,不要正面交锋,要迂回包抄,善用暗战。

六、凯旋回朝后要记得论功行赏,不要忽略盟友的感受和付出。

七、不要忘记,战争无正义,所以刀剑浴血后要忏悔认罪,更要赔偿和平代价。

2009年5月1日星期五

路德必须使用政治修辞

活在路德的年代,无论是谁,只要不是君王与教皇,就必须至少服从两大威权体系与现实势力:即一、国内的民族国家之主,或德皇、法王、西班牙王等,视个人所生活的国界领土而定;二、国外仍然教权至上而不仅是精神领袖的罗马教皇。所以,只有当改教运动在欧洲正式汇合成激流、巨流时,路德才有可能在这两大势力以外,选择第三股势力,即改教的诸侯。因为路德当时决断的是如何推动并参与改变当代大公教会信仰内容与被其深刻影响的王权结构的杀头事业。因此,他不但要很有审时度势的智慧,还要很有政治远见,即选择性在某些时候拉拢一股势力,抵制、对抗另一股势力,在另一些时候甚至要“催生”、“创造”第三股势力来抗衡第一与第二股经常纠缠不清的政教合一势力,以维护自己的生存空间与条件。因此,很难想象曾经修读法学(包括修辞学)的路德,会在讲道、注释、写作时拒绝使用政治修辞学。

简单的说,路德无论在讲道、教导、公开书或注释中,都必须时不时骂一下教皇,免得他的跟从者仍然以为教皇无误,而继续过人性扭曲,信仰扭曲的生活。

有时候,他也必须骂德皇,免得他的跟从者完全顺服当时倾向政教继续结盟的政教合一国家而伤害改教诸侯自治的空间。

有时候,他也必须骂一下诸侯,特别是当这些诸侯倾向服从德皇或教皇时——因为绝对顺从德皇或教皇的诸侯,任何时候都可以执行教皇与德皇联手对路德下的绝杀令。

至于路德为什么有时候敢敢一口气骂三种人呢?

那是因为他有一个超越政治的信仰,不被政治意图收编的信仰。

他信当时真正掌管日耳曼神圣罗马帝国与全欧洲以迄全球的上帝。

要理解吉兰丹的好朋友,就要从这些脉络去思考与理解,因为两组人都曾经相信必须政教合一,虽然前一组后来悔改了......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