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焦虑与抄袭

当你感到不安全,你就会焦虑,当你意识到自己的焦虑,又想克服它,你就会走两条路,第一条你会承认作为有限的人活在急变的时空,本来就不安全,所以既来之则安之;第二条路,你会否认人不能胜天,所以接下来你会操纵自己,然后操纵身边的人,进而操纵一个地区,一个州属,一个国家来填充欲望或否认焦虑。

这样的事,拿破仑做过了,希特勒做过了,斯大林做过了,老毛做过了,老马也做过了,今天那个家伙不过是在抄袭——而且还是抄袭之前那几份失败的作业。

可怜的白面皇。

2009年8月12日星期三

应该向全世界求救

陆兆福除了报警,还应该对全世界说明,哪些无中生有的人的野蛮程度,好让全世界明白,他们在这里的经济活动,很快就会......风风火火生意兴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寿终正寝。

对,陆生应该告诉东北方的人民网、新华社、《俄罗斯报》,《独立报》;西北方的《华尔街日报》、《每日镜报》、《金融时报》、《泰晤士报》、《观察家报》;当然也应该告诉欧盟的盟友。

因为旁观者清,也没有利益冲突。

基本上,大政治应该这样玩,不要让任何僭主(上几个帖子说的6-7亿人口)把我们规范在一个小圈子里打,要主动与全世界的自由人有理性与有灵性的交流。

注:我突然想到,写博以后要找人告解,因为我的眼睛犯罪了,心灵被亵渎了——谁看了《五毒散》后不会被污染?

2009年8月11日星期二

最深的挣扎

注:我活在城邦,城邦可自然,可不让你自然,所以我体会直面权力的挣扎——在此我也顺带纪念一位好朋友的挣扎。

“为什么我一定要书写“伟人”,而不能梳理一个本来就活生生的,有七情六欲的,会耍弄权力的,会伤天害理然后合理化自己的思想与行动的人?

因为我苦毒,因为我要造反?

为什么不能看成这是一个即将拥有权力位阶的人,在对昔日的权力问题与今日的权力问题时最深刻的反省?

你知道的,我即将执掌一群比我还软弱的人的生死——包括他们灵魂的升、灭。

我能不谨慎吗?

我能合理化即使是我祖师爷在权力攻略面前的失败为成功吗?

你要求我仅仅合乎历史的说?

为什么你不要求我也同时合乎信仰的说?

不要忘记,我信的是以大服侍小的祂,以权力履行救死扶伤使命的祂。

祂是彻彻底底批判人间权力的主。”



注:但愿天有眼,而他能胜过权力位阶的引诱与试探。请以单纯的心纪念他,或为这可怜的人儿祈祷。

如果你不知道何为恶

他们穷疯了

为了更快的吃下那口肥肉

他们在各阵营买人

他们里应外合

他们煽风点火

再以玩火的名誉

抓灭火的人

然后栽赃

而各个仅看肤色认人的酋长

也在这时候

或装聋作哑

或闻“鸡”起舞

——都盯着会摇钱的树不下雪的州

被阉割的公公也选择性告诉你真相

“当然要查他们,因为有人告状啊”

振振有词的背后

谁都不敢看见临迟自己的妖魔

2009年8月10日星期一

很明显而且冒险兼危险的分而治之

除非他关掉权疯报。

是的,是的,他一边大派糖果,做足一切讨好少数民族的表面功夫,并以国家宣传机器为这些一届玩完的“下届胜选应急措施”化浓浓的妆。

但,在多数人看不到的另一边,他做什么呢?尽其所能事的,主动挑动多数民族的妒忌——总之就是要制造一群会帮他夺回他之前虚心假意派糖果的另一个阵营。

如果下一届他过关了,他会安抚多数民族说,“你看,他们是支持我们的,所以不要对他们太过份啦”。

但是如果他输了呢?“你看,我们不是说过了,我们派了那么多糖果,他们都是不会感恩的啦!”

你自己想想、看看,谁唯恐天下不乱?谁真心爱一个马来西亚?

当然,从表面现象来说,他一方面肯定可以安抚越来越不满的少数一群,稳定了民心,稳定了经济。但另一方面呢?他已经把火偷偷的烧起来了,根本不在乎你现在是否就范,总之三年后无论你给不给他选美冠军,他都吃定了你这BBQ——他的当然回酬是他派出的糖果的好多倍。

至于这块土地从此是否平安,他才少理呢!

赢了,他为了既得利益,当然不会让它沉沦得太明显——以打压更不满的人为手段。

输了?

你自己想想吧!

所以对他还抱希望的人们啊,继续积极、正面的吃你们拿到的糖果,然后接受他循序渐进的的临迟吧!

但对他不抱希望的人们则应该好好的监督他的施政,并且极力扑灭他煽起的敌意!

如果不成功,请真正的精英们出走,好在下一届满目疮痍后回来收拾旧山河——如果还收拾得了。

但哪些继续用权宜之计使这土地加重贪腐的(所有其他假假对政治冷感,以保护自己眼下的既得利益的,所有搞自闭政与自我分化的),请按着良心留下来承受你们昔日制造的后果,不要逃避自造孽的审判。

参金格(杨泰章 Kim Quek)写得更好的版本

谢谢沙仑的再度回应

沙崙再回应:

当有人坐在那张椅子,有恰如其分的高瞻远瞩与海流百川的勇气说话时,你要求他们根据你的方法、议程和速度来说话? 思问已经假定他们“不能为这患难中的土地预备明日的智囊”。间接,也否定许多人目前的努力:并非所有牧者一直“给信徒灌迷汤或刻意努力保护他们被应许的one way ticket”。你认识的传道人未必够多,够全面,够广泛。 何须老是被那些一直要求别人顺服的领袖们的阴影纠缠不清?何须为别人的劣根性来缠绕自己?


基督的受死是“有勇无谋”?那思问忘记了祂死前三年的说的话做的事,还有在客西马尼的一番挣扎。 当人一直评论别人时,我们需要在评论后自问:“我能不能够给予更好的选择?”如果不能,就无需恶言言惑众,拆毁别人正在建设的努力。 当某人拥有一些别人没有的内幕资讯、因此觉得局势可悲、可怕、可恶,却在没有分享资讯的情况下,评击别人“自我安慰”,这是否带有高傲的视域? 有时我厌恶“纸”上谈兵,就是因为接触不少没有在某个讲座中巡视信息内容和神学关怀、只在局外观望、却一味评论的无稽之谈。 我不会再写下去。


注:我的回应。

按这样的语气,我想我也应该检讨自己言说的方式了。

但,还是要说一句,就那么一句:我们真的很痛苦,因为我们已经可以倒数这个家国的崩坏日了,所以我们这些不在位上的,又没有得到恰当帮助的,能不能痛苦的呐喊?就像已经半疯的人一样......

如果您还是要我们更成熟的表达,那么我们就这样现实的算一算吧。

自从武统与月亮党开始会谈以后,基本上以宗教师为主的右派领袖,已经自以为可以撇开其他民联的人而与敌人假携手真卧虎了,所以等到他们把整个党都说服过来以后,民联崩解是一回事,而他们与武统组织的民族至上、宗教为尊的梦幻组合则很快就要分你死我活了(如果不反对贪污,怎么能彰显他们的圣洁;而在自己还来不及学坏的时候把坏人打到当然最赢得支持),只是我们必须担心的是,如果他们赢了,他们就会把这国度变成自己想象中的圣洁(世俗人等肯定遭殃),但如果他们输了,一来武统肯定不放过他们,但二来倔强的他们会不会一怒而对这原本温柔的家国施暴?

按今天政客们闯祸的本事与水准,你看他们可以在十年内把事情搞砸吗?

我是肯定他们有这本事与水准的。

到时,难道我们只能自认倒霉?

那么为什么我们这些可以算到即将倒霉的日子的人,不能在事发前多做一些事:比如用最剩余价值的说法,我们刺激更多人对领袖行问责之事,使领袖感到事态紧急以致更努力栽培后进?

这样的思考和运作,难道还不算积极吗?

这样的思考就一定是属于冒犯吗?

总的来说,我们还是要持守这个原则:已经尽责的人,我们永远感激;没有尽责的人,我们永远催促;拦阻人们尽责的机制与人物,我们当然永远批判——这也包括我们自己在内——不要忘记我们的批判将打开一个让他人批判我们的空间,换句话,就是积极的预备了下一代对我们问责的人

所以我们的做法应该是积极的,如果加上我们自己也在努力培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后进,那么我们当然问心无愧了。

无论如何,由衷感激还给我们空间对话的您。

2009年8月9日星期日

谁在呼喊“不能打破等级宇宙观”?

如果创世的上帝,在创造时、空、万物后,还要负责照顾从微生物如细菌、从病毒到大恐龙与人类,并让他/牠/它们各从其类的生活,都不能说明大的服侍小的,权力越大义务与责任越重......

那么上帝下凡,成为人,并为人洗脚,应该让人看见大的服侍小的,权力越大义务责任越重的典范了,对吗?

如果还不能。

那么如果祂为你、我、他,这些从来没有对生养自己的土地、处所、社群尽本分的人死一次,且死在最羞辱的十字架上呢?

这应该能让所谓的有信者从此深切理解、体会,人间不应该再保留以身份、地位作为凌驾他人、他物的理由与借口了吧!

积极的说,这应该让人恢复神性——人性,以致可以升华自己的灵性,对人对己一视同仁了,对吗?

可惜,答案是不能。

因为人太自义了——

——他们总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他人灵魂能否进入天堂的代理,结果搞出了中世纪不择手段要拉人入教的教会法,在改教运动过程也一样;改教者把自己视为上帝委任来为自由思想者(市民与富农)、重洗派、犹太人的灵魂代理人;现代?你看看那些北方自称为虔信者的,如何禁人吃肉喝酒,却又无力检讨自己的种族主义变态心理的;当然不要漏掉那个自称应该夺回下雪之郡而不对付真贪腐者的。

他们其实不就是要代理一个自思自制的地上天国吗?

为什么他们说得那么振振有辞?还不是自以为抓到某个大一统理论后自己就可以凌驾他人之上?

那个大一统理论就是“我们能够代替神,赏善罚恶”——当然是用“我们选择性的标准;用我们比某些人更高一等的,可以豁免自我审查和受他人问责的标准”。

结果,既然等级宇宙观那么好用,谁愿意去打破它?

谁愿意真的信那位肯为你死的神的精神、意志?

况且,他们都不信这样的死——除非它直接帮助他们换取今生的好处!

所以他们当然只接受流你的血的理论,而不是其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无法真正成为一家人的终极原因:因为谁都不信人原来就应该像人!

问题是,这样的身份、地位不是在赢得他人的尊重后自然得来的吗?

怎么可能强迫人把它当做铁板一块的从上到下操纵令呢?

其实更根本的说,所有的政治问题,除了自义这一面,应该还有一面:人在让他人与自己一样平等后,会失去安全感,因为他只能站在非他所造的大地,而不能站在自己为自己制造的荣耀上——非人手所造的大地,由于不是自己有把握控制的,所以分分钟有板块漂移的可能,但如果站在自己制造的身份、地位上,就可以强力控制他人对自己持续性的“支持”了。

结果他们总要找些东西来踩啊!

正如你自己也在踩着另一个或另一些人那样。

oooO ↘┏━┓ ↙ Oooo
( 踩)→┃你┃ ←(死 )
\ ( →┃√┃ ← ) /
  \_)↗┗━┛ ↖(_/

裸身钉十架那位才永远不把人放在自己的脚下——祂为你洗脚,就是反主为仆,就是胜过一切神学理论的真理——因为祂永远不会在太平日子说一套,在权位发生危机时则说另一套。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