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没有动机的事

教唆的

逍遥去了

代罪的茫然等待

谁也不知道的动机

在审讯中失踪

他要我们相信

没有利益的事

这年头还有人会做

只要您位高权重

所有人就会自动为您塞耳蒙眼噤声

最可能留下的是我们都不认识的身体

黄火焰树落花的启示

前天,我们拿回了属于人民的政权;

昨天,黄火焰树开了漫天黄花,像欢庆的小喇叭;

今天,窗外的地上铺了一地金黄,象征此起彼伏,彼伏此起的自由、平等、没有选择性的爱,继续在威权体制的硬土上发芽、成长并且等待燃烧。

所以我们不需要相信命运,不需要相信必须让精英来统治。

我们只需要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你、我、他,就是培植明天的民主雨树与民主雨林的推手——只要我们今天学会尊重自己的尊严与他人的需要,可以对等存在。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纪念4月7日人民不受愚民日

无论在何处,或布局于担当(Bukit Gantang)或布局于石难冒犯(Bukit Selambau)或为了巴当艾(Batang Ai)的幸福快乐。

受不了被愚民的人们啊!起来!

用自己的心感受压迫,用自己的眼看清肆虐52年的霸权,用自己的耳聆听全国人民的怒吼,用自己的手重拾选举权,用自己的脚走民主路,让我们一起同声高呼:“倾倒吧!你这愚民终年的利维坦!”

4月7日让我们决定自己的未来!

4月7日安眠夜

负1胜2

人民在担当与实难冒犯的布局成功挡住了利维坦!

谢谢人民!

谢谢阿丹,谢谢兔牙!

接下来民联要在各州预备更好的基层培训了,不要让胜利冲昏头脑。

而且槟城采石场案主即将发生的补选更加不可掉以轻心啊。


2009年4月6日星期一

没有所谓的“一种华人”

欢迎其他人转载。


“华社”(chinese community) 这个指称或者似乎在代表着特定民族的符号,常见于不同的刊物和一般的报章。但关于该称呼的学术性讨论和社会意义,却不多见。因此,个人认为有必要给予充分的理解,并对它的作用作出解释。本文的目的欲从华人对文化的态度,也就是文化身份认同的角度,探讨“华社”的成立与否。不至于让人们把话说大了 - 就是本文要针对的议题。

身份认同和文化有密切的关系。人的吃、住、穿、读、写、说..., 文化发明,即文化再生产(cultural reproduction) 都在说明身份如何界定的议题:我(们)是谁?

住在马来西亚的华人,有必要理解马来性 (malayness),也就是有必要明白苏丹制、马来风俗、族裔、回教以及 政治身份是如何在该族群的身份建构上所扮演的角色。把任何一个函数挪走了, 都会构成对于该族我身份理解的偏差。当人们在问:“谁是马来人?” , 这是关于族群社会学 (ethnic sociology) 的议题。在马来西亚,华社这个特殊的群体称谓,也是族裔社会学(和人类学)的议题。就是身份追寻及身份建构的议题。但“华社”是抽象的称谓。为什么不说华人族裔(ethnicity) 而用华社呢?容许我说,“华社”的称呼,和其它为了建立某个群体鲜明的身份所采用的策略尽管相似,但它更明显得特色是为了区隔性 (to mark off "ourselves" from "the other"):说华文、读华校、过某种生活、着重某种再现的华人群体。所谓区隔“我们-他们”的社会学思维。到底这个身份是“它给的”、继承的 (ascribed identity) 或者自己所“汲取的”(acquired identity), 我们暂时不必讨论 (我认为这是自给的名称;至于它在什么时候出现在马来(西)亚的历史,并不难查到)。

重要的是,语言文化就是这个身份定位的判准之一。什么语言文化? 说华文, 读华校, 讲华语...。时常会引发抗争的,就是和这些议题有关的东西。也就是说,要拥有华社这种身分与认同,必须携带特定的身份标签 (identity markers)。 这样说来,那些主张自己的身份是和“华社”结合在一起的人们,界定其身份的是基于上述的判准:语言、所属种族、某种生活方式。这些华人汇成为“华社”(a Chinese community)。华社不是华人的统称。它承载不到所有的华人。

但是,一个人拥有了上述的身份标签,是不是就能说明这个人就是华人呢?马来西亚的华社等于马来西亚华人的总称吗?我相信对族裔学(ethnic studies)有深沉研究的学者专家,并不会妄下这个结论的。为什么?在我看来,华社既是那么注意身份和文化的紧密关联,也那么重视自己文化的再现(cultural representation),它至多只能是华人当中多种身份选择的一种,而不能代表所有的华人。华社只能说明特定群体。华社只是代表着一种文化身份界定的取向, 而不能代表整全的身份界定。这个取向, 必须包括这个团体的文化态度, 尤其是对对别于自己的文化的态度。

一个群体对文化的态度,其实就是这个群体在建构自己的文化身份以及在界定别人的身份认同的态度。这些态度,可以分为五类:

1. 仇视型 (antagonism) : 这类人对于不同于己的所有文化,所采的态度是抗拒 - 最不可能接受“同”、接触、交融;

2. 调适型(accomodation):社会变迁如何, 属于这个类型的个人(及所汇成的)群体有能量调适自己的身份;

3. 归化型 (assimilation):与本土文化合共,使自己的华性(chineseness/sinoness)“透明”/隐形;

4. 教化型 (acculturation):从小就生长在“异”文化处境,但完全吸纳该文化, 也没有经过任何的抗拒;

5. 无法归类型(anomaly):无法放置在上述任何一类的种属。

马来西亚,换句话说, 至少有五种以(及五种以上)的华人类型。

我要说的是,那些强调读华校、讲华语、过某种华人生活的, 只是多种类型当中的一种而已。
故华社认同/认同华社的,不见得就是所有的(马来西亚)华人的身份认同。华人, 并不能由任何参与华族的团体所独吞,华人不能由代表华校的董、教总来鲸吞, 正如它不能被任何群体所包揽。

华人在马来西亚,其身份认同问题是复杂的问题, 不“一”而足。可以说,华人的身份问题到了这个流体社会的阶段,即是一个量身定做的问题。


余德林

p.s. “华社不等于华人”以及“没有所谓一种华人”是余德林博士在2008年11月份在南方学院举行的学术会议发表论文回答与会者提问时的解答。

2009年4月4日星期六

一个人的马来西亚

对于有钱有势的愚民阵线,看起来,他们对于补选成绩信心满满,因为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们一定在想,这班乡芭佬,懂个屁,给一点钱就可以搞定他们!



因此那些口口声声说全民的马来西亚的政客大棍,心里想的其实是:

什么人人平等,机会均等,平起平坐!

不!绝不!永远不要发梦!

老子就是要统治你们!怎么样?吹咩!

老娘就是要统治你们!怎么样?吹咩!

所以他们当然会继续在大选、补选等场合滥用公家资源来满足自己的政党胜选需要。

所以他们自然会制造幽灵选民。

所以他们自然会千方百计用煽动性种族言论赢取还可以分而治之的愚民的选票。

然后他们继续用行动呼喊:“一个人的马来西亚!”

无论是辣手那句、选择性道德大侠翁东西或三美为奴。

他们的思维里只有让我/我/我统治你们,而没有任何贤者皆可参与善治。

所以人民要看清楚啊!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信不了的承诺

为了货真价实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我们应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抗议、反对、抵制所有种族主义者和牠们豢养的鹰犬——即使诸位要大义灭亲埋葬掉我党愚民神勇但面对强权却蠕弱如虫的许博士、翁岳不群(或翁葵花)、花莲陈,我们也只能忍痛的说,“对愚民政策觉醒了的人民永远是对的!”

因为一个人最高的存在价值在于他/她永远能与他人一样被平等对待,而不被统治!

所以真正的马来西亚人的愿景应该是: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意味着我们任何一个马来西亚公民都可以鼓励、引导、帮助我们的儿子与女儿将来出任所有的政府公职——上至元首相、部长,下至最小的市议员、村长、狱卒等。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也意味我们每一个马来西亚公民,都可以在公开场合被鼓励使用我们的语言与母语,而不受任何大语言沙文主义者的反对。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也意味我们每一个马来西亚公民,都可以行使宪法保障的基本人权与活动权,亦即思想自由、言论自由、聚会自由。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也意味我们可以自由信仰任何自己找到或遇到的神明、存有、终极关怀者。

所以意图永远统治而不是接受互相守望制衡的万兽山庄兽王是不敢应许这样的未来的。

这也是全球我党日报都不敢促成和担保的——虽然牠们每天都在赚我们的1灵吉30仙来破坏雨林,制造气温变化,溶解南北极,并有意无意的以一年熄灯一小时的花招,来掩饰实际自愿式灭绝全球的行动。

注:那一个被制造出来安慰良心的一个小时我没有熄灯,我在看BBC拍摄的人类灭绝地球的N个有效法。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