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09年6月16日星期二

为什么作学者?

有自认基层出生的朋友告诉我,改天作了学者不要忘记他们。

这样的说法很令人惶恐。

首先,在这片国土又要在“这个小圈子”当学者很难,如果你没有一纸证明你已经真材实料的文凭。

二来,当学者为的是什么?套用刘小枫先生的说法,我只想在这乱世中救自己,保持自己的心性灵魂不陷堕,而不是依仗一些曾经装在脑袋的头脑知识去哄骗世人,寻找跟从者,积累让自己更配得救赎的“功德”。

三来,尽自己本分预备或激发一些永远可能比我更聪明的人提早踏上信仰思旅,找到正在来临中的祂,也找到在此世安身立命的意义。

四来,我不愿意孩子怪我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也没有示范一个足以参考的,相对较好的人样。

如此,则拿不拿到那样一纸文凭,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

神学闲侃

王志成是很好玩的宗教哲学学者;好玩在于他几乎什么(宗教)都玩,不过玩法很John Hicks。

但,足以刺激那些为基督教为尊的人睡不着觉。

其实基督有想过要做一位宗教霸主吗?

没有,祂是现成的主,温温柔柔的主——直到我们罪不可赦,一直到审判日;前者指不理睬山埃采金人命出状况的种族政治主义阵线要员的现眼报,后者指实际的新天新地前夕——当然,如果那一天像莫尔特曼说的,没有杀戮更好。

另外,据说公共神学正在成为基督教政治神学的另一种代号。

好事是,终于有福音派承认基督教神学有政治神学这一块;坏事是,因为基督教政治神学不敢明说自己就是政治神学,而要用一个“事关公共”的面貌出场。

其实令人不解的问题是基督教为什么一直都不肯承认,自从君士坦丁以后,教会就在搞政治神学。

当然,更早前耶稣与保罗自己也在搞——只不过他们搞得相对温和。

政治神学不过是在说,“我们以一套神学理念关怀人间世事的方方面面,而且对于目前的社会价值有所批判,有所提议嘛”

因为,正如与我对话的朋友说的,人类社会离不开政治,关键的是,我们是否有一套相对来说较好的价值观可以推倡给这个世界,并且温温柔柔的“执政”,即使要为他人的需要流自己的血——而不是明明说过要为自己的需要流他人的血,22年来却不敢承认,以致使自己没有机会悔改!

参:刘小枫编《政治神学文选》。

牠们说,就因为那不是我的村子...(转载)

一班与世无争的村民,为何要四处奔波求见官爷、何苦要在烈日下走上街头和平请愿?

换来的,是数不尽的闭门羹、满箩筐的冷言冷语、以及活了数十年后第一次被关在警局扣留所过夜。

无关争权、无关夺利,他们为的,只是保住家人的健康与性命、以及捍卫数十年来土生土长的家园。

他们是来自彭亨州劳勿县武吉公满新村的一班平凡但勇敢的村民。

想象一下,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有人在你家后院囤积了数以吨计的致命剧毒,而且事前根本没有知会您一声。望着家里的老人、小孩,您会怎么做?

这种致命的剧毒,俗称“山埃”。去年爆发的“中国毒奶事件”,让人闻之丧胆的“三聚氰胺”中的“氰”,就代表“山埃”。山埃的可怕,在于它可以“抢去”血液里的氧气,瘫痪人体细胞的用氧功能,让中毒者因缺氧而死亡。只需区区100至200mg的微量山埃,便足以让人在1分钟内,甚至10秒钟内丧失知觉!

二战时期,纳粹就是使用氰化氢(山埃化合物)集体屠杀犹太人!

时至今日,山埃被采矿者视为提取黄金的最有效物质。位于武吉公满村内,距离民宅只有一马路之隔的金矿场,现在每一天都在使用着1.5吨的山埃来提取黄金。而在矿厂方圆两公里内,则是村民用了数十年打造的家园、商店、咖啡馆、甚至是学校!

如果您是村民,您会怎么做?

村民向金矿财团提出抗议,财团说:“山埃采金没问题,外国有些地方也这么做。”可是财团没有说明,外国山埃采金的矿场是否也位于民宅范围内?财团也没有告诉村民,就连先进国如美国也曾发生过严重的山埃外泄意外,导致27公里内的河流生物全部死光!

村民向当地官拜内阁部长的国会议员求助,部长说:“山埃采金没问题,矿场符合安全标准。”可是部长没有说明,国际的安全标准是什么?矿场采取了哪一些安全措施?如果矿场符合国际安全规格,为何至今尚不肯开放让村民及独立的环境专家进去视察?

村民想闯进去亲眼视察矿场的安全性,结果却被警方以“擅闯私人地方”为由加以逮捕,被扣留在警局一个夜晚。

村民向高等法院申请暂缓矿场的批文,结果却被法官以“太迟提出申请”为由加以驳回,村民坐在高庭外无奈落泪:“因为太迟,所以我们就该死?”

如果您是村民,您会怎么做?

在村民们束手无策之际,某内阁部长近日被人公开问及这项课题,竟然气定神闲地回应:“这只是反对党炒作的课题,其实反对的只是一小部分人而已!”尊贵的部长在讲这番话的时候,他忘了早在两年前村民已致信向执政党(包括部长本人)求助,他也没有说明自己是如何得出“只有一小部分人反对”的结论?

如果您是村民,您会有什么感受?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深爱的人,他们或许是我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孩子、伴侣。世上还有哪一种折磨,会比看着自己最深爱的人,每天暴露在致命威胁之下、惶恐不安地过活来得痛苦?

将心比心,如果那是您的村子,您会怎样?

评:如果愚民阵线的这一些(无词形容的东西)还维持基本良知,就不会不把3000条人命当一回事了。所以我们开始天天祈祷劳务与关丹快快有机会补选,以结束局部性暴政,与被“恩准的谋杀”。

另:希望不是因为被委为种族主义政治阵线某成员党的联邦直辖区联委会之新闻局副主任才选用一个矿主写的东西说山埃采金危险性不那么高。

所以参考了“错误诠释山埃后”也请参考sanjiun的回应:

sanjiun said...

关于这篇文章,我也看过。

很可惜,文章出自于一个开矿场的人。卖花的人,当然赞自己的花香。他说矿场安全,无可厚非。

当然,山埃采金“可以”很安全。只要依足规矩。

山埃可以在紫外线下分解。 问题是:要多久,来不来得及。

专家说,只要工厂有足够的设施,依照ICMC的指南来做就可以万无一失。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根据内华达环境评估专家Dr Miller 针对武吉公满环境报告的review后,我们可以发现,该厂根本没有照着ICMC的guideline来做。EIA 里头没有想尽说明他们怎么应对万一会发生的突发事件。很多东西也是在报小数,”bait and switch”。既然他们的EIA那么不老实,我们怎么能够肯定他们内部的安全设施足以保障附近居民的安全呢?
就算不是矿场,任何工业区都不应该如此靠近住宅区。更何况吨着大量山埃的工业区?用过的山埃可以有denature。但是万一发生意外的是那一桶一桶,没有经过denature process 的山埃?

泄漏的山埃可以在阳光下分解,但万一数量太多来不及分解,而居民就在咫尺。金矿场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为了经济效益,设立采矿场也好,但不是在这么靠近居民居住的地方。一旦发生任何事故,根本来不及疏散或者应对。而很显然的,该矿厂没有做好 risk assessment and management。该矿厂在做EIA的时候,都是在报小数。而现在,实际的情况却比之前报告的更多,更大。该矿厂的意外应对措施是依照之前(small scale)还是现在(large scale)为准绳?

如果说要根据 ICMC 指南来设金矿场的话,Dr Miller 是曾经有份草拟这个指南的专家。他建议矿场必须展厅运作,直到矿场针对现在拥有的设施和范围作新的环境评估。既然这位专家也觉得问题很大,难道我们还要说没有问题吗?

的确,很多原著民利用山埃来毒鱼。对,捕上来的鱼,还是可以吃。可是如果山埃没有毒,那为什么鱼会死?人体有自己的排毒系统,可以handle 轻微的山埃,转变成毒性较少的thiocyanate排出体外。但是那些年级大,身体弱,甚至婴儿呢?而他是否知道,利用山埃毒鱼造成了多么大的环境伤害?尤其是珊瑚。在那些有原著民利用山埃捕鱼的地区,珊瑚礁大量死亡。能吃和不能吃的鱼一起被毒死。整个海洋的生态环境遭受破坏。原著民没有太多这方面知识。他们用这种方法捕鱼,是因为他们的父辈这么做,没有人教他们用更好的方法捕鱼。难道我们也要武吉公满步上后尘吗?少量的山埃,鱼都会死,也造成了珊瑚礁和自然生态的破坏。更何况我们面对的是large scale的山埃呢?

曾经有研究证明,山埃会导致一些微生物 DNA 以不正常速度断裂,是一种“细胞老化”的现向,也有可能会致癌。虽然还没有发现在人类的身上致癌,但是既然有这个可能,我们难道要武吉公满的居民来做实验吗?

人类的神经系统受损,也是中山埃的症状。山埃导致血液无法带氧,细胞的氧气输送受到干扰。长期下来,脑部和神经系统细胞氧气含量不足,甚至会导致失忆,类似Parkinson的老人疾病。

记得这句广告词吗?“小孩子闹不正常发展,有赖于脑细胞连接,没有联接的脑细胞,会逐渐消失”。山埃在正常大人的身上,或许还好。但是小孩子呢?他们身体的排毒系统不好,脑细胞若再长期氧气不足,会有什么后果?

写文章的家伙,是个开矿场的。不是医生。他根本不能够这样来“推翻”事实。他自称自己的矿场没有发生过事故。他开的是个“规模小”的矿场,怎么比的上“规模壮观”的武吉公满矿场?再说,他的矿场有是否如武吉公满金矿场那样,和民居近在咫尺?

我们需要的,是研究学者们的分析。不是一个开矿场的,说矿场安全。如果我们要听开矿场的说这些话,不会直接去听Raub Australian 金矿场老板说吗?

2009年6月14日星期日

也谈修行的德性

谈论如何修行,最忌由上而下,下意识以为,“我来指导,所以我比较有灵性”的意念和行为。

可悲的是,这四年来,至少两年4次是那样惨不忍睹,其余另外两次则不愿置评,只有仅剩的两次我们感到指导者是修行者。

其实,言说:“只有我们不言说,上帝才会说话,或我们才会听见上帝的声音”,这样的说法,除了正宗以外,历来还有两个版本,一为教会掌握全权后,以为凡自己安排的人站上讲台就必定有内容,另一为沙漠修士离弃城市教会前对全权教会的全权领袖的劝告——不要说那么多,尤其是您实际上没有什么内容时。

所以好不好我们以后的退修会或进修会都用对话氏,先问起楚问题,理清楚烦恼,才尝试建议可能性方剂?

尤其是在这个礼崩乐坏的土地,在这个不得不流行黑衣黑裤黑鞋黑咖啡黑话的年头...,奉劝那些以为自己仍然是在上的,最好就是从上到下的聆听、聆听、再聆听。

您不认识病人、病情、病史、病症,怎么那么大胆开药呢?

政治诸说2

管窥政治哲学与政治神学......

迈尔说,政治哲学与政治神学都在问:“我应该如何生活?”,但却分成两种选择性的生存立场(existentielle positionen)。如果说政治哲学,是指根据人类的理性来处理政治的和人类的事务,并且为此哲学生活作政治辩护,是哲人认识自己的位置的科学,那么政治神学指的就是,根据神性的启示来处理政治的和人类的事务,并且为此神学生活作政治辩护,是信仰群体认识自己位置的科学。

在历史上,信奉政治神学的人,通常会要求重新回到传统法理资源,以重建昔日统治秩序或至少维持与巩固之,而信奉政治哲学的人,则会以重审当下的统治合法性,来寻求公共利益的相对平等分配额。

参:迈尔:《隐匿的对话:施米特与施特劳斯》(中译;北京:华夏,2002)页1。

现代应用:黄进发做的是政治哲学的工作,聂阿兹做的是政治神学的工作,那句做的是隐秘的伪宗教种族政治神学。前者帮助人做自由人,中者帮助人做宗教人,后者帮助人做类人猿,即不能自由思考,又无从重寻宗教真义与种族特权的人——当然,我们相信的种族特权,是掌权又占优势的种族,主动像人那样照顾弱势种族,而不是倒转过来要求弱势永无止境的照顾强势的那种特权。

政治诸说1

根据福柯,政治乃权力运作论说:政治可归纳为,“凡一个人以上的地方,就有政治,因为这里有治理的人与被治理的人”。当这个人/群人与那个人/群人,无分年龄、性別、种族、肤色、体能智力、语言、宗教、政治立场、国籍及社会阶层,进行平等或不平等的互相交往,如言谈、指示、通信,训令,都牵涉这个人或那个人/这群人与那群人,对自己的权力的使用与出让。

参: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必须保卫社会》(中译;上海:新华,1999)页25-28。我们不完全认同福柯关于权力的论述,但我们重视他对明显的压制性权力以及压制性社会的批判。

另参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140406&extra=page%3D1米歇尔福柯的“治理术”。本文乃改写自福柯1978年2月1日在法兰西学院讲授的课程(是该年度的课程“安全、领土和人口”的第4讲,该年度课程的摘要参见本书第4卷第10部分的相关内容)

会有越来越多的修辞与小说——在牠白色巨大的影子下

最近在想着《杀手日记》、《成人帝国》、《风、花、雪、月的故事》、《影子世界》,还有好多好多。

它们可以是已经写成的故事,可以是正在说着的隐形部落,也可以是正在来临中的叙事。

无论如何,先谈谈路德那家伙的修辞...

路德为什么会从一个把教皇当神的跟从者转变成一个习惯性把教皇骂到狗血淋头的反对者--而且用的多数是民间俗话、粗口?

当然,也应该问,为什么他即使多么讨厌自己的朋友或其他人,都没有对他们用上类似的字眼?

路德真的是一个头脑清醒而脾气暴躁的改革家吗?头脑清醒的人会在几乎每天发布的书写与演讲中表现脾气暴躁的修辞吗?那么为什么当他没有假想敌的时候言语与文字又那么温柔飘逸?

难道好像他晚年说的,他要以辱骂令魔鬼难堪,以致可以医治牠的骄傲(神圣性)?

所以为了要影响普罗大众认同他们自己内心深处逐步产生的对教皇的厌恶,他首先要帮助他们去掉教皇披挂了千多年的神圣法衣?

至于路德政治不政治,看看他为什么把《传道书》与《雅歌》称为“我的政治书”,“我的政治写作”就知道了。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