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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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7,成就他们未来的传奇!

昨晚,战战兢兢换了HIACE,因为要载7个特别人物到国外进行特别任务。

天字一号是会计师、理财专家,他算好了儿子未来可能用得上的钱,也赚到了那个数目,所以名符其实,理财高手。

天字二号是工程师、有实力的讲师,在深山野林装备过求生技能,长于水坝工程。

天字三号是经理人事部门的,为人深思熟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最会知人善用,任人唯贤。

天字四号是IT高手,网络视频,编辑剪接,可化腐朽为神奇,目前正晋身讲师级。

天字五号也擅长IT,外加网络经济,看似貌不惊人,实是心思慎密,算无遗策。

天字六号搞教育,能煽动童心,让大人孩子一起醉在缪斯里。

天字七号搞摄影、培训,在试错中攀爬、飞腾。

这七个人今天一早就飞山越海,到了一个最需要幼教的地方,去为他人作嫁衣裳。

的确,如果今天该区域人民,不为自己的未来未雨绸缪,任凭幼教不上道,那么接下来的正规教育何以为继?

而正规教育如果已经遭国家主义的教科书荼毒,谁能避免你即使上了大学,也只能当“强者永远的ATM”,直至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所以,若要为我们的原罪忏悔(因为我们长期有份于把弱族儿女当摇钱树,并且阻扰他们顺应国家发展之势同步前进),最实际的回应是为他们寻找适合他们自己的文明之旅--疾步渐进式教育。

因此,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在他们出动前,一再念叨:“采访他们当中最有历史感的关键人物,把他们的历史书写下来,再送回他们的社群,那么当那一天他们发现了自己的根,他们就会自动的顺应绝对命令,把自己栽成一棵又一棵的大树,长成一片又一片的绿林。”

而这也仅是我们最能为他们求的福了。

所以伙伴们!加油!20年后,你们就是他们的传奇!

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与他一起——胸怀天下

第一次见到他,还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长得壮,在餐馆工作。

接下来,当他们姐弟每隔一个月,轮流带父母来教会,才开始关注他们。当时也只知道他们父母的一些近况:母亲当老师,父亲打杂,都已退休。

未几,听说做母亲的生病了。联络探访下,才知道那是肝癌转肺癌。她看见我们似乎好了一大半,于是我们多安排探访,也多认识他们家一点。

他妹妹是做银行业务的,爸爸管理庄园和农场,都放过洋。

又几个月,朋友告知,“她母亲在医院,看来不行了。”

赶到,观颜察色,聊了几句,心里沉痛,知道真的是不行了。

只能提醒他家人,“要做心理准备了。”他们也知道,实情会那样,点点头。

果然,当天下午简讯传来,“我妈走了,谢谢你们关心。”

隔天,我们赶路下永平奔丧。

他家人很感动,会议后想将夫人的帛金捐给教会,我们婉拒,因为无功岂能受禄?

当天也略知他各家人所从事或领导的领域了。

夫人丧礼完毕,他们各人都往国外散心去,我们失联近乎两个月。

接下来,就多认识了这个常常主动提说想洗礼的儿子;他说这是妈妈的心愿。

但他经营规模颇大的素食餐馆,忙得只有时间喝口茶,没有时间上课,所以无法成全他。

最近一次见他,他说了更多。

包括他在澳洲的学历背景和年轻时多不胜数的旅行;他遗憾只能踏足麦加外圈,无法落足方幕的土地。

他也谈到许多次在慈济工程的义务,包括送饭给残胞和老人。

他说,“教会应该多看看这些已经在呼求的需要,也应该不分彼此的多多联手周济困苦人。”

我同意他的眼光胸怀,但也不得不告诉他,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学习。因为许多普通信徒,还没有读明白和想清楚,上帝遣子道成肉身的具体内容:“大服侍小,强赋能弱”,如何可以也应该成为倒金字塔的社会结构和外推性的信仰心态、行动、作为。

无论如何,我欣赏他的普世一体的胸怀,以后也会想办法与他合作。

这是我倒数705天见到的人,学到的义;谢谢阿邦多次义务载送。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被急救过来的人

第一次见他时,身体健壮如牛。

那时,他母亲刚过世,我去哪里给他们家讲了一堂安慰的信息。

让他们兄弟姐妹记住母亲的好,再谅解母亲那些不那么造就人的性格、脾气和说话。

他们问我要不要做头七。

我说,如果你们的母亲自己说过,她已经接受了耶稣作生命的主,又从小带你们去教会,那为什么要一边送她上天堂,一边又要她倒回来呢?

结果,他那些信主的姐姐、妹妹、弟弟就决定用其他仪式与方法代替头七。

他则选择照旧。

不过,我没有反对那些信主的姐弟妹,在头七与其他的传统记念日,回去家里陪伴他。

就这样,他接受我在他母亲头七后去找他喝茶。

第一次喝茶,我们在他公寓附近兜了很多圈,因为人生路不熟,但他耐心的给我们引路。

嗯,我们发现了他的好脾气,难怪他可以陪他母亲住,又常年接待着他姐姐交托的一个小女孩。

第二次,我们约在双方都比较容易碰面的餐厅,聊了许多,也吃了许多。

第三次茶坊以后,他来我们教会了,然后陆续来了3次。

过后,我们比较难约他......只能在电话中偶尔闲谈;一来是工作忙碌,二来可能有些苦衷。

一年后,我突然听见他紧急入院动手术,而且是高危手术,真的为他捏冷汗。

那是他心脏主血管爆裂,血包心的手术,医生说要做绕道工程。

他被送院后,躺在手术室里12个小时,晚上9点到早上9点,我们不断在祷告中记念。

12小时后,他总算全身而退,但意识未恢复,也还没度过难关;所以我们又追踪祷告了24小时。

手术后第三天,我看见他时,他还认不得我;全身插满管子,帮助呼吸的,量脉搏的,排淤血的,排尿的一大堆。

他的印尼籍太太说,求你们不要与他说话,因为他不能被激动;我们有点惊讶他把太太藏得那么密,我们一点也不知道。

手术后第5天,全身管子都解除了,剩下一个氧气罩。

他一看见我就叫我了,正如他家人们说的,他的手术预后良好。

我们放下心头大石,但也只敢在那里逗留15分钟;虽然他自己很想与我们多谈。

住在深切治疗室两个星期后,他再次全身而退,转到普通病房。

昨晚见他时,他已经能把训练心脏病人呼吸的“玩具气球”吹起来了。

他自己也知道,接下来不能再任性而吃,看见什么吃什么而且还常常过量了。

他承认,这一次心脏出事是长年累月的饮食习惯造成的;他摄食了太多肉类,太少蔬果,又没有足够的身体操练。

无论如何,能够熬过死门,又经历觉悟,那就值得庆幸和庆祝!

在此祝福他完全的康复,而且身体继续健壮,心灵也一样。

带着信仰生活。

2011年7月23日星期六

遇到86岁老人

1925年,孙中山先生离世,他出生在鼠岛。

他父亲是杂货商,祖父辈听说曾经与红顶商人打对台。

他说,父亲年轻南来,早年跟几个兄弟一起合股,把小公司搞得有声有色。

不幸,有人见钱眼开,逐步吞噬了他父亲持有的份额。

从此,家道中落。

少年刚过,日寇来犯,他的日子苦了。

幸好,当时住在城市,有英军保护,除了一些皮肉之苦,没有更大伤害。

青年后,他娶了一位能干的妻子,两人刻苦奋斗,熬出了一片春天,生了二子二女。

可惜,忙创业,顾不了家,老大被宠坏了,直到今天,还粗口相向。

也在青年时代,因一场车祸,他失去了唯一的弟弟,创痛至今。

人到中年,他怀着种种疑问,寻神。

当然,是一边信一边怀疑的:“上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却不保留我父亲和弟弟早逝的生命?”“上帝对我好,为什么又让我在教堂遇见许多虚伪的人?”

到现在,他还在问。

唯一能折服他的是圣保罗堂一位身体力行的牧师,那时,这牧师常找他一起去监狱探访。

他说,“爱不可爱的人是大爱。”

在那段监狱探访的日子,他有幸见到在茅草行动中无辜被囚禁的沈慕羽、林晃升、庄迪君、柯嘉逊先生们。

嗯,好像也见过莫达清......

过后,随着该牧师调任,他的监狱侍奉也中止了。

晚年,他随从做地产业务的太太搬来都门,一住就住了几十年。

目前他身体健康,太太也刚完成换膝盖手术,但两人都说,日子过闷了......

的确,长期困在高楼房子,身体虚弱,交通不便,同龄朋友又多已先去,剩下两个老人朝夕相对,谁不厌倦这死不断气的躯壳?

当然,那是他们自己说的。

所以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常鼓励他们看出去,从窗口看出去,即使是百无聊赖的翻报纸,也尽量学习为自己所听所见所闻祷告,让上帝参与到自己与他人生命中的喜怒哀乐、甜酸苦辣。

总之,不要让自己麻木到不想活。

这是我去拜访他们时,常常鼓励他们做的。

注:茅草行动(Operasi Lalang)在1987年10月27日展开,当时的大马警察搜捕反对党的党员以及一些社运工作者。茅草行动堪称为马来西亚民主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之一,更常被拿来与1969年发生的513事件相提并论[1]。
在茅草行动中,106名(补充统计是119人)朝野政党领袖、华教人士、环保分子、社运分子以及宗教人士等等被捕,使整个社会陷入一片人人自危的氛围当中。当时,马来西亚政府援引《马来西亚内安法令》扣留他们,却始终未能提出他们危害国家安全的证据加以提控。同时,三家报章,包括英文报《星报》、中文报《星洲日报》及马来文报《祖国日报》(Watan) 也被勒令关闭。(摘自维基百科同字条目)

倒数707天......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遇到可爱的人

2011年7月21日,晨

到SC银行存放支票时,发现一时大意,忘了携带旧存款收据,又漏记户口号码,只好到柜台等客诉服务员帮忙。

等待期间,随手翻阅报纸,看看郑先生怎么回应他前晚错用的《经济学人》资料,失望……

报纸翻完,还没得到服务,噢,那位替我开新户口的女士不就坐在那里吗?

于是开口问她。

拿到存款号码了,她再问:“您要申请信用卡吗?”显然上次遭婉拒后她还不放弃。

于是对她解释,我对信用卡的疑问。

她一一给我解释,再问我讨薪水单。

看过后,她感到奇怪,“为什么您的底薪比津贴低?”

这次轮到我解释,“我的工作是各类的家庭探访与主办、主持周末讲座,讲道”。“我昨天刚刚探访了一个因心脏主血管爆裂而做了12小时手术的病人,几天前则探访了两个做换膝手术的老人,一个84岁,一个70岁。”“这星期六则要导读充满争议的《三杯茶》名著。”

她开始对我的工作性质感到好奇。

存了支票,心想她那么温柔善良,要随手给她一些什么呢?

想想,再回到柜台,给了她一个银行业务员大体应该知道的www.globalissues.org网站。

她问,“什么来的?”,意即这网站将对她说些什么,有关系吗?

“嗯,全球议题嘛,就是上至影响东西或南北会战的军火交易、种族主义、气候变化、气候难民;下至影响社会结构、解构或解体的人口老化、女性权力、儿童需要,都是关于未来全球趋势的研究报告。一些是《文明冲突论》作者亨廷顿说过的,一些是趋势“预言”家预言的。”

“全球趋势肯定影响银行业务?如何?”她问。我稍微解释。

她感到更有趣,要我多谈谈,我们就在门可罗雀的早上谈了近乎一小时。

最后我多给她一个进深学习的网站http://edu.sina.com.cn/video/open/OpenHarvardcourseJustice.html。

也谈了一种倒金字塔的权力解构如何可能成为事实,而且必要成为事实的愿想。

她给了我面子书联络式,还在离别后给我发短线,“谢谢你给的资讯和分享,希望以后还可以多谈谈”。

嗯,第708天,遇到了一个可爱的人。

对自己和未来还有梦,还有心学习的人,怎么不可爱!

如果,我还剩下709天......

如果我还剩下709天,余下日子怎么过?

我想我需要先做一些紧急而重要的事,比如一一答谢养育我、陪伴我成长的父母、师长和同学。因为没有父母就没有我。而我不但拥有父母,还拥有了这几十年,不至于成为宇宙的弃婴世界的孤儿,当然要大大的感恩。

另外,如果我单单拥有父母,而没有一些爱护我,启蒙我成长的师长,我也不一定会因此学会感恩,习得智慧;所以谢师恩也很重要,何况他们都在一个个的老去,凋零。

再下来是同学,如果我有了父母和师长而没有一些一起玩到大的同学,我这一生大概闷透了,也无法经历从错误中学习的恩典,所以也要谢谢他们。

谢父母,可以亲自动手煮一顿;谢师长可以摆个谢师宴;谢同学自然要搞同学会,单是这几场感恩聚会,大概也要用上十天八天吧。

因为有好些人,已经在我的忙与盲中失联了。

做了紧急而重要的事,我还要做不紧急但重要的事,那就是认真思考如何善用这709天。

也许,这709天我会见709个可爱与不可爱的人,也许这709天我会做709件大大小小性质不一的事,谁知道?

无论如何,从现在起,我正做着第一件有意义的事,而截至今晚,我还剩下708天。

嗯,这时候也应该先睡一个美美的觉,把觉睡好,养足精神,应该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不是吗?

晚安!

注:我的新生命从昨天晚上开始计算,今晚就只剩下708天了。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