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09年6月28日星期日

回应唐南发“论黄燕燕为基督徒”



编辑先生,平安!

这是回应唐南发先生的新稿,盼能与他参详,纯由上帝决定,而不是由我们自己作主的基督徒身位,免得大马基督教会被黄燕燕等基督徒政治人物绊倒。

2001年于吉隆坡举行的世界华人福音大会上,我亲眼见到黄燕燕在来自全球多个国家的华裔基督徒面前为个人和家人信靠耶稣基督作见证,所以我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挂名的基督徒。但为何在武吉公满新村山埃采金的争议上,她至今没有表现出基督徒应有的精神?


根据唐南发,黄燕燕女士听说是基督徒......

也许她是吧,即在所谓的地方堂会,简单的说,是一时一地的是。

不过我们在普世教会,即那个唯一的以十诫或诗篇15或登山宝训要求下的普世教会名单,却看不见她和许许多多作为政客的人的名字,虽然她本身可以自称为基督徒,也随时随地可以有一个在福音恩典下,“口里相信心里承认”耶稣基督为主的“特权”,但多年前她那次的认信和多年来她自己的政客言行,应该已经把是次认信,连痕迹也洗刷殆尽了。

——我们不知道她的牧师还敢不敢教导她,在无忌公满山埃采金事件中千万不可像希伯来书说的那样:“把基督重钉十字架”,免得失去宝贵救恩。

另外,听说世上那个“一次信永远得救”的福音,不是普世基督教会用来要挟上帝交换救恩的信条,而是以“大卫王朝式”或“君士坦丁式”祸音笼络兼制造基督教徒人口的统治者的广告。

所以若反山埃的朋友,以为基督徒就是那样子,也可以是那样子,而仍然有上帝为他/她背书,我们深感抱歉,因为有人冒了基督徒的名,误导了亲爱的朋友。

实际上,这世上名符其实的基督徒不多(很多做重大决策时不能不亢不卑又不愿付十架代价的,在那一刻已失去救恩——除非他们即刻或赶紧或很快将之赎回),就如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说的,那永生之门是小的,引你、我、他,进去那门的那路也是窄的,如果不背起祂的十字架和自己的十字架,基本上门都没有,所以柿子专拣软的掐的基督教徒,怎么敢那么有把握在自己已经掉队的情况下,保证其他人等可以在天堂再见?

再说,若在地上已经不得上帝尊重(被尊重的前提是像基督那样服侍有需要的任何一个没食没衣没水的小子),还指望天堂尚保有救恩股份,那岂不是说《圣经》基本上也可以自由诠释,而救恩则可以自己主观保证?

所以,请反山埃采金的朋友不要把政客当基督徒来要求,只要把他们当人看待已经难度很高了——特别是关涉无忌公满3000人命、全劳务3万人命、全雪隆800万人命的事件。

注:我们是一群不知道基督徒除了每日与主同行,战战兢兢作成得救的功夫外(意思肯定是还没有盖棺就还没有定论)还有其他得救途径的有信者。我们绝对相信上帝活泼泼的道,首先是审判我们的罪与自义的。我们没有指望还有一个与十字架无关的天堂。

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

谁最有毒?




自从有了网络,很多“大人”们都说,这虽是一个知识爆炸的时代,但我们不可不分辨资讯就照单全收,然后他们通常会列出一个分类清单,请“小孩子”们对这类,或那类资讯非礼勿闻、非礼勿视、非礼勿触、非礼勿问。

这话说得中肯,但我们有自己的读法。

我们认为,网络最有毒的不是那一些,而是一种隐藏“木马程序”的统治者思维。

比方说,某个资讯告诉你世界就是这么美好,一切人、情、事、物秩序井然,井井有条,只要继续维持它运转就好了——其实它已经遮屏了一个不断有人被体制杀害的世界真貌,想想全球范围里的10亿人口是怎么在慢慢被人类世界遗弃并饿死的。

比方说,某个资讯鼓励你完全要正面看事情,不要有一点点消极和灰暗的想法——其实它遮屏了人的局限与软弱,并人原本就活在一种身心灵不断在挣扎求存的真相。想想来自资本主义国家,开一堂通识教育课就要赚你一、二千元入场费的激励大师。

比方说,某个资讯认为一切应该以国家为重,不要有一点点反对国家的念头,因为它对比世上许多国家,已经是最善最美的了,而且你应该继续给时间它改进——其实它遮屏了国家不等于政权,政治领袖可以随时来去的事实。不用想了,你就在其中。

比方说,某个资讯以自己为权威,它不断的告诉你,它对真理的解释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循它的路标掌握真理——其实它已经以自己为神。这当然是极端保守主义信徒搞的宗教网。

这些就真的是有毒的资讯,因为它限制你只能看一种被塑造好了的世界,它限制你心灵迈向更完整的开放,它限制你重新经历真实的生命历程,它限制你寻找真正的上帝。

至于色情、暴力、无病呻吟、错误的资讯,它们的问题真正的根源还是来自以上的统治者意识形态。

色情是错置了男女发展亲密感的程序,如果超过一个人,那就是“我爱你”的谎言——没有100%的爱根本不算真爱,这不是说你可以每天24小时100%爱身边最亲密的人,而是你会为了100%爱他/她而不愿意多花时间去试鲜,在另一个异性的身上重复你原本与她/他发展着的亲密感程序。按以上有毒的说法,你在进行超过一个身体的统治。

暴力是错置了人与人平等平行的位置,所以你用恐吓性言语、行为、动作把另一个原本与你一样是人的存有,置放在你的淫威之下,使他/她不再能做一个自由完整的人。按以上有毒的说法,你做了另一个人非法的神——ISA的问题就在这里。

无病呻吟说的是,你在提供一个虚假的世界观给人,让他们被这一个实际上不存在的世界虏去,然后被麻醉。按以上有毒的说法,这指的是类似“诗,必须美言美景美情节”的玩技巧文学。

错误的资讯说的当然就是那一种,它永远告诉你,它的资讯永远没错误的那一类。听说“山埃采金无毒”、“关丹埋毒不破坏环境”、“巫统永远是马来人的选择”、“马华永远是华人的选择”、“国大党永远是印度人的选择”、“董教总永远是华教的选择”就是这么一类——这当然可以按以上提供的有毒统治定义来分辨。

但这是否是你不愿意接受伪神统治的选择?

让自己也成为“贵族”

历来,“教育”,一直是国家用于塑造人民认同的意识形态统治工具。

除非某个国家、帝国在某个历史时段经历四分五裂,频临瓦解,否则曾经受过教育的,或有条件学会使用文字的贵族们,不会下到民间搞不认同政府统治模式的教育——如老子、墨子,如苏格拉底、柏拉图。

所以教育事业历来不是被国家垄断,就是多数倾向于为统治者背书——除非人民普遍上掌握语音文字等存储思想表达思想的工具。

但如今,进入网络时代了,任何人都可以学会语音文字使用,所以应该是任何人都有条件成为获得无限教育的思想贵族,因此也是时候让公民们从自我教育开始,进行普及化民间教育,至终追求扭转社会方向,改变社会结构的思想创生工作。

期待博客摆脱统治者的意识形态,以天下一家,人人皆有人权反对无条件洗脑的议程为公民社会发声。

隐忧成真

迷彩人出手了,我们多年来的隐忧不是杞人忧天......

事实证明,谈论政治需要看所有元素,其中包括党、政、军——即使乌必国向来以文人执政,迷彩人扮演中立角色。

无论如何,必须考虑迷彩人的种族/宗教意识形态洗脑,特别是他们学历本来普遍不高,而队里要求的仅是服从、服从、服从、再服从。

换句话,他们不大可能用自己的脑袋独立思考,所以也就无法表现独立意志,为国为民了。

这是马基雅维利要求现代军队支持现代国家时设定的游戏规则,俾斯麦也是这样玩的。

路德论政1




阐明俗世权力的限度后,路德再与那些很愿意做基督徒,又很想进入永生的君主和贵族,进一步研究应该怎样使用权力。他知道这样的君主和贵族很少,因为如果有人生为君主或被选任,他们就只会想到有权受人服事,施行统治。所以他要求凡要做基督化君主的,必要放弃使用武力统治的思想。凡寻求个人利益的君主,都应该被咒诅定罪。同样,凡不是出于爱心的统治,也都应该被咒诅。他认为,人的行为若不是为求自己的快乐、利益、荣誉、安逸和救赎,而是一心为求别人的利益、荣誉和救赎,才是从爱发出来的。


马丁路德《论俗世权力的限度》第三部,第一段

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强求尊重?!?

那些经常把官民对话会变成官腔训民会的政客,为什么那么强求人民的尊重呢?

可能他们已经感到自己不被尊重了!

如果仍在受尊重范围,他们根本不得空看你——正如他们在制定政策时完全不理你我他的感受与需要(他们只想让某一种人可以继续维持在21世纪多元并进社会不应该想象的特权),只在乎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利益自己人(从来不考虑不经奋斗不会有竞争力不会有成就的事实),以绑住自己要绑的票(种族与极端宗教徒)就知道了

——当然如果必要他们也可能学伊朗杀手(杀人民之手)内假的,制造300万不可能出现的城市幽灵。

只是,当我们的官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人民(闪电大选),又已经感到民间有反感,而他们盼望把这些反感压下来,或消解掉,自然就要积极的做戏,进行一场又一场不是为了针对问题,而是为了制造亲民现象的“微服出巡”;即带着一大票保命人马与以为人们想看见的种族主义跟班(最喜欢被摸头以便可以去摸别人的头的财大气粗者),巡幸最不幸的地区(因为事情若不耙到根底根本解决不了,耙到根底却又会耙到自己身上);好像张先生天赐最近针对大耳窿事件时不经意流露的至理名言。

所以这些人最忌有人指出他们的本相——因为有一个看见了他的皇帝新衣,其他人就会跟进,“对他们所作所为说出真心看法”,以保护他们不会因为当众裸身而着凉。

但这些真心看法,通常都会把他们的画皮揭开。

就如那个没有吃人民125亿的一样——我强烈的相信牠没有吃125亿,一来,实际数目还没有随预测年日成真,二来因为PKFZ不是个人可以操作和享用的。

但就是莫明其妙为什么牠要挑战老人家到国会外面干架,而不是诚诚恳恳的说明自己实在做不好,真心真意换人做。。。。。。

也许他已经感觉到不被尊重了,所以面红耳赤与无法说明写着牠的心里感觉。

其实,不被尊重是很容易解决的,只要一个道歉,一个公私分明的把官职与利益,或利益与官职分开,然后承担自己本份应该承担的,那么我们会第一个尊重他。

对于那自利与西沙木钉也一样,只要让自己还像自己对外人所要求的,只要稍微负一点作为人应该负的责任,并且重新再用正常人的脑袋想真正利益全民的政策又监督执法者、执行者公平、公道、人道的推动执法,那就好了——当然,一切既得利益可能受损,但从此法归法、政归政,岂不是皆大欢喜?

问题就在他们要得到尊重,还是要继续制造“被尊重的感觉”。

我们自然不想被强求的尊重扭曲自己的人格——除非那些政客完全清白又承认自己不配,然后退位让贤。

想看见明天会更好的人,应该看见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换掉不称职的人民代议士,对吗?

不像有些人以为的,撞死鸡逻辑只可以做(可以先使人民的未来钱),不可以讲(不能预测有心无良的人最可能搞出来的最坏的可能)。

骂,作为一种修辞

越来越明白,有时候真的需要骂人。

当然不仅是因为气愤想发泄而已——如果发泄真的能够刺激人悔悟,又能解决问题,那么对人动一点不伤筋骨的外科手术,实在好事一宗。

但,如果发泄无用,那就是自己与心脏与健康过不去了。

所以在这里的骂人,主要是为了剥去那些自以为已经爬上神台,容不得人批评、批判的“神圣人物”的“法”衣。

因为当你每次都对他/她以礼相待的时候,他/她即使多么邪恶,还是会以为自己清高的,因为他/她以为还有那么一些人尊敬他/她。

所以,对这样的人,我们必须选择粗暴的语音、文字、手势告诉他/她:“某某,在这个事情上,你/妳只有外壳是人,因为你/妳披了一层无辜的画皮,所以既然你/妳决意辜负自己最后的尊严,那么倒不如让我们帮你/妳把它扯下来,以成就你/妳的本相,叫那些还懵懂受骗的,在惊吓过后可以恍然大悟;一方面减少受害人数目,一方面减轻你/妳的罪孽,也是一件功德!”

而且,事情往往这样,当你敢于责备这些用画皮包裹自己的东西,接下来那些醒转过来的人,也就有勇气自己去扯那些见鬼的画皮了;这样,表面气氛虽然不和谐,但实在的情状是,更多人敢讲真话了——尤其是对着那些妄想继续用画皮混世的人形动物。

注:无任欢迎那些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吃人民不吐骨的画皮们对号入座!尤其是那伙批准山埃采金,关丹埋毒,对上司像死狗,对人民像狮子、巨鳄、恐龙的;当然也包括那些507以来不让人民代议士推行全民善治,而继续以种族主义埋毒五弊岛的。

平生最恨假和谐真统治!如果你写博也是为了制造国家干训局洗脑洗出来的“和谐”,那你也不过就那层皮是人。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