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成为生命共同体!

自由的活在天地宇宙间。

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自由的聚会,自由的承担。

我们主张社群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或种族主义。

我们不凭借自己的族群优越感而贬低他人他族,也不因感觉他人他族比我们强,而低头为仆为奴。

我们乃是凡事念想活在同一块大地的各人各族,然后齐心为各人各族的感受与需要,共谋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生存模式。

我们坚拒操弄、愚化人民的僭主与它们的愚民政策!


et revelabitur quasi aqua iudicium et iustitia quasi torrens fortis

实际需要: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2009年8月6日星期四

等候果陀的大爱与大义......

回一位正在迷惑为什么在城邦做人必须隐晦的朋友。

亲爱的,

我认同你对先知的指望。

我只是可惜你认识的先知比我还隐晦。

你知道,我仍然坚持,先知最具体的工作,就是让你、我、他这些身边的人,更具体认识什么是抱拥天下,什么是以人为人,什么是以人的需要为自我存在的责任与义务。

这当然不是我自己要说的,而是我从大爱里被引发的爱。

另外,作为先知,就是要更具体的拦阻任何种类的恶的蔓延,而且敢于为了减少伤害而对伤害人的人与体制说不。

这当然也不是我自己要说的,而是从大义里被引发的义。

而无论是大爱或大义,既然不是人间的产物,那么就确实需要引介了

——教会的领袖凑巧就不幸的被指定为引介此大爱与大义到人间的使者,因为他们又是那么不幸的比一般人先会遇了大爱与大义,又同时(按他们自己的说法和道理)拥有大爱和大义这两大泉源的思想与实在资源;

所以按道理他们不但应该首先向人示范大爱与大义,而且还应该进一步身体力行,一方面以教会的资源创生新社群(即教堂范围方圆5-10公里以内),另一方面则要经常发出劝喻恶势力止步的声音(即使是发文告或写投诉信);所以在讲台上更要好好的打破人应该被人统治的迷思了。

可惜,我们少见这样显白的大爱与大义。

反而常听常闻,台上台下那一套:“我顺服他(上位者),你顺服我(以我为榜样),然后你就可以叫他顺服你”,

为什么我们说来说去,就是不认认真真的讲:“让我们一起顺服祂,跟着祂做一切救死扶伤的工作;如果我不做,你们还应该提醒我,警告我,帮助我更顺服祂,直到你们从我对祂的顺服学会敬畏神,救赎人。”

要不然,我只能沉痛的说,眼下那些所谓的积极,不过是一些自我安慰的口号,生命共同体里面一天不出现帮助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机制,其他一切都只是“时机未到”。

他们永远传递不了可以衍生更多大爱的爱,更多大义的义;导致领袖的徒子徒孙,永远也只是领袖的跟从者,永远也只能维持着同样高度的道德勇气与信仰力量的水平。

不知怎么,我就是越来越感叹为什么台上的调调,还是停留在“帮助”台下原本可以更敬虔的人,走回四度围墙的方向。

其实,敬畏上主不就是谦卑的在祂慈爱与公义的宝座前下跪,然后求取力量以救赎越来越不堪的人间吗?

因此,至不济的讲道,也应该要重建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他是按上主形象造的),然后帮助这些已经恢复尊严的人走出教堂,以基督已经示范过的救死扶伤,来恢复他人已经被权欲溺毙的人性、灵性,对吗?

可惜,30年了,在关键的历史时空出现的声音,竟然只是更多技术性的维修......

而不是预备可以培育性灵茁壮成长的土壤、养料、雨水和向阳的方向。

如果要为30年庆典写什么,这就是了。

我们原本就可以很积极的,不是吗?

2 条评论:

沙崙 说...

太多主观看法。太不敏感从对方位置和条件来陈词你的前设。

过去很多给思问觉得“你要顺服我”的偏差行径,几时引导思问一支主干打沉整船人?

进行改变,需要时间。我们需要耐性。一股冲劲强求行动,有勇无谋。

进行改变,需要位份。领导层有这个位份。只要他们好好的用、启发性地用、造就性地用。不少“利用”这种位份来要求所有人顺服他的人,上主会修理他。除非你不相信上主掌权。

用1st gear驾驶,要求同座的人赶快买风油、呕吐袋、解晕药...适应快车乱闯。

然后,把他们的忠告归纳为“自我安慰”。

那是不是另外一种霸权?

有些人宁愿转用3rd gear, 4th gear, 5th gear或free gear。鲁莽会坏事。有勇无谋则乱!

有些人让我感觉沉溺在愤世嫉俗的悲观里,不能自拔,也不想振作。

思问者 说...

谢谢指引。

我根本不排斥位份,我只是要求坐在那张椅子,就要有恰如其分的高瞻远瞩与海流百川的勇气。

这是一个急剧万变的时代,领导层如果不认认真真思考可以具体落实的未来,而只尽谈不着边际的形而上道德要求,根本无法预备有大智和大勇的人。

想想这几十年,多少学者已经著书立说,认认真真的重新思索了基督信仰基督神学的公共性,但我们那些自称以牧养天下为己任的,有几个已经检讨过自己增加人数不提升素质的政策。

当家国有难,有几个领袖真正的为这患难中的土地预备明日的智囊?

当滥权滥得死了1500多进出扣留所的冤魂时,有几个高层或中层的领袖谈论实际的监狱探访?

当然,我知道这些工作都有人在做,但这些人却不一定是得到高层与中层的祝福与鼓励的,因为™视之为没有直接传福音。

老实说,真正使人悲观的不是家国与日俱进的腐烂程度,而是那10巴仙被称为义的基督徒,没有被具体的指引到可以成为人与人,族群与族群之间的复和者的方向。

他们当中真正在想问题的,没有出路;他们仍在挣扎中的,没有指引;他们完全没有头绪的,甚至一年听不到一堂让人恢复主体性以致可以与苦弱的上帝一起面对文本的信息。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思维被带向,“你们还很不成熟,不能想这个,不适合想那个的方向”;要不然就是,凡不能传福音的事工都意义不大,价值不大的迷思。

说不好听,教堂基本上还在给信徒灌迷汤或刻意努力保护他们被应许的one way ticket。

教堂若要教人如何做人,就又回到了必须顺服,必须顺服,必须顺服,必须顺服,必须顺服。而不是敢敢想基督凭着自己的大爱想的,敢敢行基督凭着自己的大义所行的。

你应该知道,我个人可以很冲动,但却绝不至于要求别人为我舍命。

我们只要求信徒经常能听到基督自己的爱在外头的催迫,然后我们按着自己的能力尽本分难道会太过分?

难道会是鲁莽和有勇无谋?

如果是的话,基督自己也应该是相当有勇无谋的,因为祂真的可以不在风头火势的时刻上耶路撒冷的,而即使祂到了耶路撒冷,也可以学我们今天这些跟从者那样隐晦的说话,隐晦的生活,避免任何人去抓祂的把柄——我相信,凭祂的聪明智慧和不死的生命,祂绝对可以活到现在。

注:加尔文在观察了路德的失败后,把职分与身份看得更清楚了。循此思路,说一句更直接的话,如果现在这些在位置上的人,认真在他们的跟从者中搜寻,一定看见许多比他们又善又好的人,那他们是否预备交棒?对我来说,你已经是其中一个了,还有其他的,我不想在这里具名。真的,我们必须时刻敏感那些比我们更善更好的人,然后把他交给上帝,让上帝使他们成熟,就想法惹勒逼迫加尔文去日内瓦参与领导那样。如果说我们实在相信上帝,我们就应该实在的相信祂可以在真正的意义上用每一个出的每一份力,而不是如现今领导学强行逼迫自己一个人出50成功力那样。

更具体的构想是:每一个领悟了群策群力的堂会领袖,都重新学习耶稣基督的多向交流式讲道,让每一堂的信息都是群体的读经、思经成果,让每一次的祷告会都是即时的读报有感——我相信,这样的自我限权和具体的生命赋权,可以在短短的3、5年改变这块土地上的信仰群体的性灵面貌,当中也不会有极端分子吃教者。

有史以来迷信人定胜天的结果...

春夏秋冬的思绪